“行了,趕緊滾蛋,我現在看見你就頭疼。”溫時昭擺擺手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得嘞,我這就滾蛋。”時年痛快的走了,留下好大哥捂著額頭,腦瓜疼啊!
時年哼著歌下樓,溫夫人去做美容保養了,溫父在書房加班,客廳只有溫梨在看時裝秀。
時年坐在她身邊,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吃了起來。
“二哥,你說我開個工作室怎麼樣?就是那種定製復古風格的工作室。”溫梨突然開口。
時年愣了一下,問道:“怎麼想起做復古風了?”
溫梨是學服裝設計的,也是剛剛畢業,同樣是無業遊民一個。
“就是喜歡啊,你看看這些時裝,我都不明白它美在哪?前幾天某家的時裝秀,居然還有披麻戴孝的。
就這種設計,也就外國人敢穿吧?在國內,怕是得被長輩打死!”
溫梨不屑的撇撇嘴。
時年贊同的點點頭,論奢侈品,華國才是頂流,不是你買不起,而是壓根買不到,有錢都買不到的那種。
“二哥,要不要合夥?你是學美術的,審美肯定沒問題,咱們倆合夥幹,你別畫畫了,畫了這麼多年,也沒見你畫出什麼名堂來。”
溫梨雙眼放光的看向時年。
“小梨,我懷疑你不是看上我審美了,你是看上我錢包了吧?”時年說著做了一個捂兜的動作。
那個小目標已經到賬,肯定被這丫頭盯上了。
“嘿嘿,合夥做生意,自然是有錢的出錢,有力的出力嘛,怎麼樣?”溫梨指了指時年,又指了指自己,一臉的訕笑。
“呵呵,不怎麼樣!”時年搖頭,別想摳我的錢包。
“二哥,你怎麼對我這麼沒信心?兄妹之間的信任呢?”溫梨抱著時年的胳膊控訴。
“小梨啊,我問你,復古風格是不錯,也符合國人的審美,但你會刺繡嗎?”
溫梨聞言搖頭,“可以請繡娘啊!”
“我再問你,你是想做那種非遺級的?還是普通的現代工藝?
非遺級的繡娘,不說工資,就是工期你想過嗎?就拿婚服來說,一身仿古的鳳冠霞帔,沒有半年到一年的時間,都繡不出來。
你還想賺錢?做夢呢?”
時年一個接一個問題砸過來,把溫梨都給整抑鬱了。
“那現代工藝的呢?我就做漢服或者民族服飾,半手工的,做工精緻些,但又不像非遺級那麼莊重,這總行吧?”
溫梨不服氣的反駁。
“這倒是可以,可銷售渠道呢?總不能租給劇組做道具吧?”時年又問。
“唉?貌似不錯耶,或者說我開個網店,二哥你覺得行嗎?”溫梨一臉期待的看著時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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