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不願意回家嗎?說家裡不自由,太壓抑。”顏辭鏡問道。
“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你打電話有什麼事?別耽誤我睡覺。”
“阿年,我們能不能見一面?我找你有事。”
“有什麼事就在電話裡說,你現在可是我情敵。”
顏辭鏡的臉氣到扭曲,組織了一下語言問道:“阿年,你真的要和阿寒在一起嗎?”
時年無聲的笑了,這話肯定不是周慕寒讓問的,他最不想提起的就是這事。
“是啊,他夠味兒!”
“你就不能找別人嗎?他可是我男朋友。”
時年:你男朋友?不是分手了嗎?
“別人我看不上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搶我男朋友啊?”顏辭鏡氣急。
“這都要感謝你啊,如果不是你每天在我耳朵邊說他如何如何,我又怎麼可能關注他?
是你給了我瞭解他的途徑,等我們正式在一起時,一定給你包個謝媒禮。”
時年都能想象的到,顏辭鏡此刻的臉有多扭曲。
“好啊!真好!溫時年,你出來,咱們約個地方,做個了斷吧。”
“呵呵呵,顏辭鏡,你又不是我情人,有什麼可了斷的?不去!”
時年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只要不是周慕寒親自打電話邀約,他一律不去。
此時出去,只能把那個晚期患者送進去,周慕寒屁事都沒有,況且,一個晚期患者,送進去還能活幾天?沒意思!他的目的是把周慕寒送進去。
顏辭鏡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,氣的差點把手機扔出去,不要臉,搶人男朋友還這麼橫!
可再打過去,就發現手機被拉黑了。
“啊!”顏辭鏡氣的大喊,好久才平復好心情,打電話給周慕寒。
“阿寒,溫時年在溫家老宅,他不出來,把我拉黑了。”那語氣還挺委屈。
“廢物!”周慕寒冷冷的說完掛掉電話,把時年從黑名單里拉出來,盯著“溫時年”那三個字看了好久,才按下撥通鍵。
手機響起,時年看了一眼來電,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
“親愛的,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,是不是想我了?”
時年的語氣很黏膩,讓電話那頭的周慕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噁心的。
“時年,你在哪?”周慕寒明知故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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