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周慕寒慘淡一笑,他知道時年說的是誰,那位的名字圈子裡誰人不知?
出了名的男女通吃、葷素不忌、花樣百出,可有一樣,人家從不強迫,交往的也都是自願的。
就是吧,有點渣,喜歡嘗新鮮,新鮮勁過了,就給一筆錢分手。
“你是在耍我對嗎?你根本不喜歡我,你就是在報復我!”周慕寒就是再傻也明白時年的意思了。
他鼓足勇氣放下尊嚴,可對方的眼裡卻沒有半分愛意,往日一切也是裝的吧?演技真好!溫家怕是都不知道他還有這等演技呢。
“喲,看出來了?我還以為你早就該明白呢?其實,我和你還真沒什麼深仇怨。”時年說完還在心裡補了一句:是生死大仇!
繼續說道:“如果不是顏辭鏡吊著我,拿我當墊腳石、備胎,我也不會拿你報復她。
你們倆談戀愛就好好談,扯我進來幹什麼?讓我當觀眾就算了,還讓我買票,看不起誰呢?當我溫家不存在嗎?”
“溫時年,我周家破產和你有沒有關係?”周慕寒盯著時年的眼睛問道。
時年平靜的搖搖頭,眼睛沒有一絲波瀾和心虛。
本來就跟他沒關係呀,事情都是大哥乾的,自己就是提供了點資料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而已,沒動手也沒動腳,不算說謊。
至於說周慕寒信不信?關我屁事!只要他敢動溫家,肯定弄死他。
誰敢影響他的鹹魚人生,他就把誰當鹹魚掛起來!
時年在周慕寒身上留下一抹神識,只要他動損害溫家的心思,便會觸發禁制,自己立刻就能知道。
回去後,繼續畫畫、養花,不久後,迎來李老夫人的生辰宴。
這一天,溫家五口都打扮的光鮮亮麗,男的帥氣,女的漂亮。
那兩套首飾戴在溫夫人和溫梨身上,又平添一抹高貴。
李家做房地產起家,後又涉及新能源等方面的業務,是當地的頂級豪門之一。
上流圈子的聚會,說白了那就是結識人脈,主人家如此,賓客依舊如此。
時年跟在溫夫人身邊,像個乖巧的小白兔,讓打招呼就打招呼,她們談話的時候,他就負責吃吃吃。
那些貴婦們看他吃的這麼香,感覺自己都有些餓了。
“溫夫人好福氣,你家老二可真乖巧,現在的年輕人,像他這樣聽長輩話的可不多見。”一位貴婦看著不遠處時年的身影,慈愛的說道。
“對啊,看他吃東西的樣子多可愛,現在的孩子啊,吃東西那叫一個挑剔,這不吃那不吃的,哪裡明白,能吃才有福氣。”
一位胖乎乎的貴婦附和道,這位就愛吃,整個人特別圓潤,看見不挑食的孩子也喜歡。
溫夫人矜持的笑笑,無奈的說道:“我家老二有些黏人,都成年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,倒也真是不挑食,做什麼吃什麼,我差點就以為是自己手藝見長了呢。”
“這樣才好,吃的好身體才好,身體健康才最重要。”
“對啊對啊,我家那個整天嚷嚷著減肥,健身房一次都沒去過,總想著節食,那能對嗎?”
貴婦們說起自家孩子,也是滿滿的嫌棄,哪怕如溫時昭這樣的精英,在溫夫人眼裡也不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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