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在心裡給溫時昭比了個大拇指,這見識真厲害!
“我是在大別山挖的,還以為是蘭花呢,對了,我那還有另一株呢,要不也給你吧,萬一也是藥材呢?”時年說著起身準備上樓。
溫父和溫時昭聞言起身跟在後面,看到那株變種白芨,父子倆激動非常,又是變種?
“這是白芨?”溫時昭問溫父。
溫父也不確定,說道:“檢測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父子倆齊齊看向時年,看他依舊是那副清澈的模樣,同時在心裡搖搖頭,傻就傻吧,好歹省心。
“二弟,這盆我也抱走了,放心,大哥不會白拿你東西的。”溫時昭拍拍時年的肩膀,有種欺負小傻子的尷尬。
“大哥儘管拿走,我又不懂這些。”時年清澈的小眼神看的父子倆臉紅,抱著花盆急匆匆的走了。
在車上,溫父嘆了口氣,說道:“老大,你以後多照顧點老二,別讓他被人騙了。”
溫時昭贊同的點點頭,要不是太單純,也不會被人當魚養了好幾年。
時年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,看著車子駛出別墅,勾了勾嘴角。
白芨被稱為“天然創可貼”,變異的白芨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,況且變異後,極易存活,溫家的輝煌指日可待,躺平的人生就是這麼爽!
一個月後,溫家在大別山區的新藥園正式開工建設,同時,溫氏集團的股份轉讓書,也擺在了時年面前。
他看看溫父,又看看溫時昭,還真是意外之喜呢!
“那個,我又不懂藥材,給我股份也是浪費。”時年撓撓頭說道。
“給你就拿著,知道你不懂,你等著分紅就行,簽字吧。”溫父說道。
“不幹活就有錢拿?那行!”時年開心的簽上大名。
看的溫時昭想笑,使勁揉了揉他的頭髮,換來時年控訴的眼神。
有人喜歡當牛馬,更多的人喜歡當鹹魚,就像時年自己,簡直開心到飛起。
可下一刻他就開心不起來了。
“時年,你也不小了,該考慮婚事了,謝家一直想和咱們家聯姻,你有時間去見見謝家姑娘,或者我讓你母親把她約到家裡來。”溫父的話像一道雷,把時年劈了個外焦裡嫩。
“不是,爸,我才22,著什麼急呢?大哥都30了,還是先緊著他來。”
時年拒絕相親,當鹹魚多舒服,又不是獨生子,傳宗接代什麼的也用不上他,何必找麻煩?
“你是不想相親?還是不想找女朋友?”溫父在“女”字上說的比較重。
“不想相親,我還小,不想被管著。”時年的臉上寫著抗拒。
“就是見一面,不合適就不做數。”溫時昭說道,和謝家的聯姻不是非他不可,如果真不合適,自然不作數。
“我不要,那謝家小姐我見過,可厲害了,一副女強人的樣子,看著就強勢,萬一她欺負我怎麼辦?”
謝家只有一女,名叫謝婉婷,是家族培養的繼承人,謝家之所以不找同為繼承人的溫時昭聯姻,原因是想要一個謝姓的孩子繼承家族產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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