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這麼想就對了,像你這個年紀的,早就當爹了,就你還光棍一個。
放心,我一定好好打聽,憑咱家的房子,你的工作,肯定能找個漂亮又能幹的嫂子。”
雨水開心的說道。
“那咱可說好了,你真要給我介紹成了,我扯布給你做身新衣服。”時年也笑著說道。
“得嘞,這新衣服啊,我穿定了!”
兄妹倆邊說邊吃完早飯,雨水主動去洗碗收拾桌子。
時年坐在桌邊,點著一根菸,好傢伙,真夠嗆的,看來,這煙也得換換味,就讓傀儡在空間製作吧。
還有窩頭,別的不說,至少得是二合面的,白麵多玉米麵少的那種。
至於說棒子麵,他吃不下。
這時的棒子麵和玉米麵是有區別的,玉米麵是純玉米粒磨的,棒子麵則是整根玉米一起磨,連糊都磨進去的那種。
吃著喇嗓子不說,還便秘,時年表示,他吃不了那個苦。
這樣想著,命令也下達到傀儡那裡,同時,又讓傀儡做兩床棉被,還有棉襖棉褲。
兄妹倆的棉衣都好幾年了,棉花早已結塊,不暖和不說,雨水的棉襖明顯小很多,胳膊腕子都在外面露著。
現在四九城的冬天可不像後來那麼暖和,是能凍死人的。
至於說面料,就用現在粗布的,按照原主的棉被樣式,複製一下就行。
一切準備完,院裡已經有人招呼著上工了,時年拿起原主的飯盒,雨水揹著書包推著腳踏車,走了出去。
時年出門的時候,在空間裡拿了一把鎖,把門鎖了。
大院裡的確有人家不上鎖,但不包括時年,雖說屋子裡沒東西,但被小偷惦記,他心裡膈應。
“柱子,怎麼還上鎖了?”易中海看見時年的動作,皺了皺眉。
“破家值萬貫,如今這年景,一把棒子麵都能救命,可不得小心著些嘛。”時年說道。
特殊時期特殊情況,即便是易中海也沒說別的,只是看了一眼他上鎖的房門。
老百姓過日子本就精打細算,一根線頭都是好的,這幾個管事大爺,真敢讓人不鎖門,就有人敢跟他們幹架。
四九城的住戶,無論男女,都不是好惹的,能在鬼子的高壓下活過來的人,都潑辣著呢。
像同人文裡說的那種,不鎖門什麼的,還真沒有,丟了東西管事大爺負責嗎?他負的起責嗎?
人都餓急眼了,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,揍你沒商量!
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大門,往廠裡走去。
第三軋鋼廠離四合院不遠,走著也就十幾分鍾,過了東直門就是。
一路上,時年都有些沉默,和原主的話嘮不同,跟這些人,他實在沒什麼可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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