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跑出老遠才停下來,雙手支在膝蓋上喘著粗氣,看向追來的時年。
“姥姥的,累死茂爺了。”
“哈哈哈,傻茂,你這身子骨夠虛的。”時年站在他跟前,毫不客氣的嘲笑。
“竟特麼說屁話,我都多長時間沒吃過正經飯了,哪有力氣?”許大茂喘勻了氣,起身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你家沒存糧了?”時年問道,從兜裡拿出一個煮好的雞蛋遞給他,還有點熱乎呢。
許大茂愣了一下,也沒客氣,接過去就敲開了,當然也沒問哪來的。
嘴上說道:“存糧不多了,不得省著點吃?誰知道這饑荒啥時候才能過去。”
“唉,估計明年夠嗆,今年可是一場雪都沒下。”時年嘆氣的說道。
“槽!這叫什麼事啊。”許大茂一聽也有些難受。
“對了,我昨晚跟你說過的,你要是需要,我給你弄點細糧,多了沒有,十斤八斤的沒問題。”時年看著他說道。
“謝了兄弟,我就不客氣了,就按鴿子市的價格,票我沒有,給你錢。”
“好說,等晚上你來我家,我給你拿,這個週末咱們去你說的地方,開個葷。”
時年沒說不要錢,如今的糧食多金貴,大家心裡都有數。
“柱哥,你是這個!”許大茂開心的笑了,給時年比個大拇指,有肉吃了啊!
“少來,有奶就是孃的貨!”時年鄙夷的看著他。
“嘿嘿,你有奶嗎你?對了,那老逼登盯上你了,你打算怎麼辦?”許大茂想起易中海那個眼神,擔憂的看向時年,他這個兄弟的腦子可不咋好使,別真被忽悠了。
“咋辦?涼拌!他說我就得聽?他以為他是誰啊?又不是我爹,憑什麼我就得聽他的?”時年學著原主的渾勁兒,不服氣的說道。
“若是那個小寡婦親自出馬呢?你能頂的住?”許大茂又問,昨晚那一碗棒子麵,就已經讓小寡婦動心了吧?
“哼哼!她敢來我就敢睡!”
“槽!你特麼說真的?”許大茂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他。
“不然呢,都特麼送到嘴邊了,是你,你不吃?”時年反問。
“吃!”許大茂堅定的點頭,“那小寡婦的身材可是真好,前凸後翹的,看著就潤。不過,你就不怕她訛上你?”
“不怕,左不過兩個饅頭的事,去八大胡同不也得給錢嗎?哪有免費的?”時年混不吝的說道。
“你就不怕她舉報你?”許大茂覺得有些不認識這個發小了。
“放心,她不敢,她若是舉報我,我就敢說她是半掩門,但凡為了她兒子,她也不會把事做絕。”這一點時年很篤定,秦淮茹只會貪心,不會不給兒子留臉面。
“這倒是真的,她要是敢舉報,自己也好不到哪去,而棒梗兄妹,更是在整個南鑼鼓巷都抬不起頭,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他們。”許大茂認可的點點頭。
都是從舊社會過渡來的,寡婦半掩門這事半點不意外,甚至原主和許大茂還親眼見過。
當初的賈張氏,也是這麼過來的,不然,在那個吃人的社會,她一個寡婦,如何能養活一個兒子?靠她做鞋那點收入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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