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把手裡的布袋遞過去。
田松江挖苦歸挖苦,卻也沒再為難他,就是心裡有氣,不說兩句他不痛快。
開啟布袋,一眼就看到上面放著七八根臘腸,還有兩條臘肉,下面還有一個小布袋,用手捏了捏,應該是麵粉一類的。
嗯,有心了!
“這東西不好淘弄吧?”田松江語氣緩和了些。
“嘿嘿。”時年傻笑兩聲,沒接話。
“怎麼想起來找我了?總不能就為了給我送禮吧?”田松江問。
“師叔,這是我做的回鍋肉和麻婆豆腐,您嚐嚐?”時年又趕緊將飯盒遞過去。
田松江接過飯盒,並沒有開啟,而是說道:“跟我進來。”
時年趕緊拿過布袋,跟著他去了休息室。
大廚都有自己單獨的休息室,田松江也不例外,外人不能進後廚,這是規矩,所以,他沒有帶時年去後廚。
進了休息室,田松江徑直坐在椅子上,開啟飯盒,菜已經涼了,但那香味還是散出一些。
他將飯盒放在爐子上,打算熱熱再嘗。
其實,聞到香味的時候,他就已經認可了時年的手藝,至少比自己的徒弟還要高一些。
這手藝能出師了。
等著菜熱的工夫,田松江問:“你這些年過的怎麼樣?”
時年笑笑,說道:“還行,目前是八級,下週考七級,工資夠養活妹妹和我自己的。”
“你爹那邊沒有說法嗎?”提起何大清,田松江滿是鄙夷。
他就沒見過這麼不負責任的爹,自己和寡婦跑了,留下一雙兒女不聞不問,這樣的人怎麼配當爹?
時年搖頭,“這些年,我沒接到過任何的隻言片語。”
他可沒說謊,易中海一個字也沒告訴過原主,他自然也當不知道。
“哼!”田松江冷哼,顯然是對何大清不滿,繼續說道:“你這手藝六級都綽綽有餘,怎麼才八級?”
時年無語:還能是什麼?原主嘴臭,脾氣也倔,把主任得罪了唄,人家不給你推薦,你就是再有本事也白搭。
但這話不能說,只好說道:“這幾年一直練習廚藝來著,如今覺得差不多了,才敢考。”
“不是因為得罪人了?”田松江對這個師侄不說百分百了解,至少也能瞭解個七八成,天賦很好,奈何是頭倔驢,嘴也臭的要命,得罪人那是分分鐘的事。
時年尷尬的撓撓頭,得,還解釋個屁,人家火眼金睛,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你呀你,這臭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改!”田松江指著時年,一臉的恨鐵不成鋼。
“師叔,我已經在改了。”時年小聲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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