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也是想留給何大清親自收拾,雨水這封信一旦寄出,他能坐的住才怪,怕不是第一時間就得殺回來。
易中海在後院待了一個多小時,才回家,氣的晚飯都沒吃。
一大媽也沒管他,這幾天她總覺得很疲憊,渾身使不上勁兒,早早的就歇了。
次日一早,時年鎖門的時候,留下一絲魔氣纏繞在鎖上,這是防棒梗的。
那小子的報復心非常強,昨晚他那麼下秦淮茹的面子,他保不齊打著為母報仇的心思,來自家撬鎖。
說起這棒梗撬鎖的本事,時年就無語,這特麼還是原主教的,就說這人得多混蛋,好好的教孩子撬鎖,就不能教點好的?
算了,反正不是自己教的,棒梗若敢撬鎖,那就等著當瞎子吧,長著眼睛不幹正經事,還不如瞎了呢。
上班的路上,許大茂對時年說:“昨晚老逼登在後院待了很久,估計又在密謀什麼,你小心著點,如果需要幫忙的話,就跟我說。”
時年點頭,“知道了,我今天要練廚藝,你中午來後廚找我,幫我試試菜。”
“得嘞,這活兒好啊,樂意至極!”許大茂聞言露出一嘴大白牙。
易中海在倆人後面遠遠的跟著,看著他們的背影,心裡在不斷的思索,要如何把倆人分開?
這許大茂沒有放映任務,就沒辦法離開大院,又不能把傻柱調走,真真是為難人。
宣傳部可不會給他一個鉗工師傅的面子,傻柱又是歸後勤管,和車間不搭嘎。
真是越想越為難,直到進廠,都沒想出好辦法。
時年一到食堂就去找王主任,他要去請假。
“主任,我請兩個小時的假,保證不耽誤中午炒菜,您看?”時年掏出煙,給了主任一根,說道。
“請假?是有什麼事嗎?”王主任接過煙問道,這傻柱最近挺上道,只要不耽誤炒菜,他自然不會攔著,但問還是要問的。
“這不是明天就去考核了嗎?我這都幾個月沒炒過小灶了,跟我師叔那邊弄了點肉,想回來練練手,不能給廠裡丟人不是?”時年說道。
“你師叔?”王主任從沒聽他提過,一時有些好奇。
“哦,四川飯店的大廚,現如今,只有他們那有肉。”時年簡單介紹了一下。
“原來如此,傻柱你看這樣行不?我呢給你批假,你儘管去拿食材回來練手,中午的時候,我請廠領導過來試菜,順便給你點評如何?”
王主任說完還嚥了咽口水,他也饞啊,就算自己管著食堂,可沒東西做,也吃不上肉不是?
時年聽完嘴角抽了抽,饞就饞唄,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,也是沒誰了。
不過無所謂,趁機給領導留個好印象,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呢。
“看主任說的,能請領導過來點評,這是莫大的榮幸,只是,能不能帶上我兄弟許大茂?我一早就跟他說好了,讓他給我試菜的。”
“沒問題,儘管叫他來就是,人多也能聽見不同的聲音嘛,那你趕緊去吧。
對了,這是我腳踏車鑰匙,你騎我腳踏車去,這樣能快些,可不能耽誤中午炒菜。”
王主任眉開眼笑的掏出腳踏車鑰匙給時年,他也沒客氣,能騎腳踏車誰願意腿兒著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