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景不好,咱們辦不起婚禮,也別為難他,那就是個儀式,以後把日子過好,比啥都強。”於母一邊做著手裡活計,一邊教導於莉。
年輕人不知道輕重,看重結婚儀式,殊不知,只有過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。
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,除了浪費什麼用都沒有。
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於莉嫁出去,家裡就少一個人吃飯,就能省一份口糧。
“媽,我知道的,不看中那些,眼下飯都吃不起了,哪裡會想那些沒用的。”於莉非常理解母親的話,這麼匆忙的把自己嫁出去,無非就是省點糧食給弟弟吃。
她沒有什麼不滿和難過,家家都是如此,相比別人家幾乎是賣女兒一樣,自家已經非常不錯了。
再說,嫁過去沒準是享福呢,在孃家還會餓肚子,可到婆家說不定就能吃飽,她願意早點出嫁。
時年回到廠裡的時候,後座上放著一個編織袋子,裡面有條五斤重的魚,一隻大公雞,外加一條五花肉。
還了腳踏車後,時年就忙活起來,兩個徒弟給他打下手。
這些食材硬是讓他做出八個菜,豆瓣紅燒魚、乾燒魚塊、香酥炸魚段、椒麻雞塊、紅燒雞、回鍋肉、鹹燒白、鹽煎肉。
一點沒浪費,也一點沒剩下,香味瀰漫了整個食堂,就連最近的行政樓辦公室都聞到香味了。
許大茂第一時間跑去食堂,哪怕吃不上,也要就近聞聞香味。
李懷德也坐不住了,肚子裡缺油水,況且,他本就好吃,嘴也叼的很。
趕緊去通知楊廠長和書記,還有幾個心腹主任。
這些人一聽是試菜,誰也沒矜持,幾個月沒見肉,都饞。
時年給兩個徒弟一人一塊嚐嚐味,剩下的都端進小包間,許大茂搶著幫忙端菜。
還沒到下班時間,領導們一個不落的全到齊了。
“傻柱,你這手藝見長啊,這七級穩了。”李懷德開心的說道,那霸道的香味,直往鼻子裡鑽,口水都忍不住了。
“明天好好考,給廠裡增光。”楊廠長也鼓勵一句。
王主任還拿來兩瓶酒,“有菜無酒豈不遺憾,各位領導可要多多提出寶貴意見昂。”
要不說人家能當領導呢,這份人情世故,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時年也順著話音說道:“主任說的沒錯,請各位領導多提寶貴意見,讓我這心裡也有點底氣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眾人招呼著落座。
許大茂化身小二,又是倒酒又是活躍氣氛,這見風使舵的本事,也讓時年佩服。
這傢伙若不是娶了婁曉娥,說不定,真能當上領導。
也不知道現在和他說,來不來的及,這傢伙把婁曉娥的事瞞的死死的,一個字都不往外漏,時年也不能直接打聽,沒準他還以為自己要使壞呢。
唉!果然,兄弟就是用來坑的這話,一點都沒說錯。
一動筷子,諸位領導沒一個抬頭的,喝酒?酒又跑不了,可菜是說沒就沒,不趁機多吃點,下一頓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上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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