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死,她還那麼年輕,憑她的智慧,再找一個男人養著自己不難,憑什麼要給這個男人當靶子?
“呵呵,是我主使的不假,可動手的人是你們啊?我是不是說過,把蘇沐雪扔在荒星上就行?是你們非要折磨她,還把她折磨死了,你們才是殺人兇手!”
埃德蒙面對情人的指責,甩鍋甩的那叫一個溜。
“你也脫不了干係!當初你不也沒反對嗎?憑什麼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,你才是主謀!”塞拉菲娜也不甘示弱的辯駁。
命都要沒了,還顧忌個屁,真想弄死這個不要臉的傢伙!
原本還算和諧的情人關係,在生死麵前,全都露出了真實的嘴臉。
時年趴在二樓的欄杆處,看著下面吵成一團的七個人,莫名的有些想笑。
看他們的情緒也醞釀的差不多了,於是開口:“歡迎各位來到我主辦的武會遊戲,接下來安排的第一個節目是:以武會友!”
眾人聽見時年的聲音抬頭望去,只見二樓的欄杆處站著一個小少年。
烏黑濃密的頭髮,深藍色的眼睛,精緻的五官,嫩白的肌膚,人畜無害的樣子怎麼看怎麼養眼。
只有埃德蒙和伊莎貝拉知道,這副美貌下,隱藏著怎樣可怕的力量。
氣氛有著一瞬間的凝固,後來的幾人被他的出現驚呆了,埃德蒙和伊莎貝拉則是知道,審判的時刻到了。
短暫的寂靜之後,隨之而來的就是咒罵和討伐。
奧菲莉亞:“小崽子,你趕緊放我出去,不然有你好看!”
她不相信一個孩子能有多可怕,肯定是埃德蒙誇張了。
時年沒慣著她,都張嘴罵自己了,不收拾她等啥呢?
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一劃,一道看不見的波動閃過, 奧菲莉亞的舌頭便從嘴裡飛了出去。
“啊!” 奧菲莉亞疼的跌倒在地,雙手緊緊的捂著嘴,血液順著指縫向下漫延,就像一條條紅絲線,妖豔極了!
“既然不會說話,就不用說了。”時年慵懶的聲音響起,聽在眾人耳中,就像惡魔的低吟。
奧菲莉亞嗚嗚出聲,看著埃德蒙的眼神里,全是乞求,一定要救救自己,她知道錯了。請送她去治療倉,她不想當啞巴。
埃德蒙瞟了一眼奧菲莉亞,沒敢出聲,舌頭掉了,的確可以在治療倉裡恢復,可是疼啊,他很怕疼。
伊莎貝拉突然有些慶幸,上午自己沒有惹怒他,不然這掉舌頭的,就是自己了吧?
和她同樣慶幸的還有埃德蒙。
時年若是知道他們心裡所想,肯定會翻個大大的白眼,他之所以沒有計較,主要是沒時間,忙著去收東西呢,不然,還想全須全尾的?做夢呢?
眾人看到奧菲莉亞的慘狀,一瞬間都閉嘴了,就像被捏住脖子的鵝,誰也不敢再罵,更不敢出聲,靜靜的等著接下來發生的事。
太可怕了,就那麼輕輕一動,舌頭就飛了,若是在脖子上也這麼輕輕一劃,是不是飛出去的就是腦袋了?
“很好,終於安靜了,現在,我來宣佈遊戲規則:
從現在開始,自由組隊,可以幾人一組,也可以一人一組,半個小時後,我要看到只有一半的人能站著,至於剩下的一半兒嘛,自然是去見上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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