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秋,什麼時辰了?”時年問道。
“公子,已經辰時正了(8點)。”墨秋趕緊放下書,過來伺候時年起床,“公子今日可有不妥之處?”
“今日好多了,想來是沒事了。”時年笑著起身,一副虛弱的模樣。
“小的一會兒再去趟醫館,讓大夫過來給公子瞧瞧。”
“好。”時年點頭。
洗臉、漱口、挽發,又吃了兩碗粥,時年便歪在床上看書,墨秋去了醫館,臨行時還交代小二,多看護自己一些。
這衣來伸手、飯來張口的日子,還真不錯。
時年手裡捧著書,在意識中與林元溝通。
他們昨夜就已到青巖山,那夥土匪也被誅殺,林雙、林思二人去林家和沈家找進門的時機了。
算算日子,再有十天左右,那趙貴便能到他家鄉了。
原主的家鄉在青州東昌府的清淵縣,距京城有一個月左右的路程,這是指坐驢車的路程。
家中除父母外,還有兩位兄長一個姐姐,原主是家中最小的孩子,自幼便受寵。
不然,他也沒機會讀書,古代讀書的花費是很大的,不光是束脩,還有筆墨紙硯和趕考的盤纏,這後者才是大頭。
在原主沒中秀才之前,真真是一家人勒緊褲腰帶在供他讀書,吃糠咽菜是再平常不過的日子。
原主後來也會抄書來貼補家用,直到考中秀才,家裡的生活才有所好轉。
真正意義上能吃飽飯,是在沈望晴進門後,再加上原主已經中舉,家人總算不是一臉菜色。
沈家給沈望晴的嫁妝不少,不僅有宅院,還有莊子、鋪子以及銀錢。
岳父沈知禮也是個妙人,和原主定下親事後,便在村裡買了地,蓋了一棟兩進大宅,美其名曰不想女兒嫁過來受委屈,實則就是變相的補貼。
所以,在兩家出事後,原主才會那麼恨,他享受了兩家人的關愛,卻因被人看上而招來橫禍,放誰身上都得報仇。
“公子,我回來了,王大夫請進。”墨秋的聲音拉回時年的思緒。
“有勞王大夫。”時年朝王大夫拱拱手。
“公子客氣,瞧您這氣色,已然大好了。”王大夫笑呵呵的回禮,又在炭盆上烤烤手,這才過來給時年把脈。
良久,王大夫收回手,才對時年說道:“林公子的症狀減輕許多,之前的藥方不必再吃,老夫再另開一個方子,吃上三劑後,可再來尋老夫。”
“有勞。”時年也收回手笑著說道。
“這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,公子雖年少,卻也不可大意,還要調養些時日。
飲食以清淡為主,可適當加些葷腥,不可大魚大肉,更不可飲酒熬夜,公子切記。”
王大夫一邊寫藥方,一邊細細的叮囑,墨秋在一旁仔細的聽著,記在心裡。
在送走大夫後,墨秋回來時遇見了張思齊,便跟著一起來看時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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