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冬和漫夏都是沈望晴的陪嫁丫鬟,這意思不言而喻。
時年聽懂了,於是說道:“墨秋也不小了,我看他和染冬年紀相仿,有些情意在,不如夫人給個恩典,將染冬指給墨秋如何?也省的他們兩地相思。”
沈望晴驚詫的抬頭看他,她沒有試探的意思,只是遵循時下的規矩行事,萬沒想到,夫君拒絕了。
又驚又喜又想哭,被她硬生生忍住了。
吸了吸鼻子,露出一抹笑,“墨秋才15歲,還是個孩子呢,就知道想媳婦了?”
“染冬的年紀就大了?不也是15歲?你是主子,可以下個命令,等他們18再圓房。”
時年說完,在心裡啐了原主一口,沈望晴今年也才17歲,都是準媽媽了,造孽啊!
“呵呵呵,哪有這樣的?即便妾身是主子,也不能下這樣的命令吧。”沈望晴被時年逗笑了,眉眼彎彎,煞是好看。
所以,時年跟熙平帝說她貌若天仙,也不算欺君。
“主子的命令他們敢不聽?”時年也笑了,心想著:得給她喂一顆健體丹,不然這生孩子太危險。
明明是原主惹的禍,如今卻要他來擦屁股,才16歲的小女孩,他怎麼下的去手的?
不過在古代,這年紀成婚的大有人在,像林大姐那般年紀出嫁的,已經算是鳳毛麟角了。
沈望晴搖搖頭,意思是她才不會干涉下人房裡的事呢,只是又把話題轉到時年身上。
“夫君此次回京,身邊沒個伺候的人如何是好?夫君看的上漫夏嗎?不若帶著她?”
“你啊,別操這份閒心,好好養胎才是正經,為夫可是與陛下說過的,此生不會納妾,你想讓為夫欺君嗎?嗯?”時年微微彎腰與她對視,眼裡的認真不容她忽視。
沈望晴定定的看著他,眼底凝起水光,“妾身何德何能?”
“你就當是自己命好,天生就是官夫人的命格,這樣不就行了?”時年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淚,將她輕輕擁入懷中。
突然,他感覺小腹被踹了一下,低頭看去,沈望晴肚子上凸起一塊。
“他在踹我。”時年說道。
“夫君莫怪,他這是見到父親開心呢。”沈望晴趕緊捂住肚子。
“看把你嚇得,為夫還能打他屁股不成?”時年扶著她走回軟榻坐下,轉身倒了半杯溫水,藉機放入一顆健體丹,遞給沈望晴。
看著她一飲而盡,這才放心。
夫妻倆在屋裡說著話,林家的大門卻被人敲響了。
是村長和幾位族老,來商議開祠堂和擺宴事宜。
林父打發墨秋過來叫時年,讓他去堂屋一起商議。
“晚輩見過村長、族老。”他對幾人拱手。
“探花郎來了。”幾位老人看他過來,個個起身迎接,又是一番客套後,才落座說正題。
時年就是純聽眾,這種鄉野宗族的祭祀,有它自己的一套流程,他不懂,也不會發表意見,聽長輩的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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