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看出來,你還是個情種!”熙平帝更覺得可惜了,多好的駙馬人選啊,可他也不能讓臣子休妻吧?
時年一臉羞澀的低頭,行禮,“謝陛下誇獎。”
熙平帝:你從哪聽出來朕是誇你的?
“林探花當真就不後悔嗎?”又有人提出疑問。
後悔?後悔什麼?娶妻娶早了?還是妻子出身太低了?
“貧賤之交不可忘,糟糠之妻不下堂,下官為何要悔?”時年看向說話的官員。
那人被問的一愣,心說:真是個木頭!
張思齊看著時年,袖子裡的拳頭握的緊緊的,此時的文淵可不是後來位極人臣的他,千萬別得罪人啊!會被穿小鞋的。
他突然想起,嚴如玉自怨自艾的時候曾說過,陛下的胞妹榮華公主,已過桃李年華,仍活的瀟灑自在,偏偏自己卻早早的嫁人,蹉跎一生。
他不著痕跡的看向熙平帝,又看了看幾位說話的大人,福如心至,這榮華公主該不會早就看上文淵了吧?所以才遲遲不選駙馬?
不行,必須得給文淵提個醒。
時年還真不知道這個事,原主記憶裡沒有。
至於說有人看上自己,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畢竟他長的這麼好看?
一場宴會,關於新科探花娶商戶女為妻,他本人還是個情種這事,就像一陣風似的,吹遍京城。
議論的人也出現兩極分化,男人覺得時年不明智,娶個對自己毫無助力的妻子,白瞎他那一身才華。
女人則覺得,他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,即使妻子出身不高,也沒想過納妾,這樣的男人為何自己就遇不到呢?
如此才貌雙全又情深意重的有情郎,怎麼就被一個商戶女給霸佔了呢?老天真是不開眼!
沈望晴人還未到京城,就被一幫人給記住了,屬於“人未到,名先揚”。
當然這是後話。
此時的時年正在園林門口等著張思齊,他被前岳父嚴侍郎給叫住了。
足足等了半個時辰,張思齊才一臉懵逼的出來,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。
“靜之兄,你這是醉了?”時年扶著他往馬車方向走去。
“沒有,我只吃了兩杯酒。”張思齊回神。
“那你這頭重腳輕的,是何意?”
“回去再說。”張思齊說完拉著時年就走,有點迫不及待的意思。
坐在回程的馬車上,張思齊思緒翻飛,他想不通,上一世岳父明明說的是二小姐嚴如玉,可這一世卻變成了三小姐嚴婉玉?
那嚴如玉呢?嫁人了?
若真是如此,這門親事也不是不能答應,至少他那個岳父還是挺不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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