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見到的嚴如玉,就是這麼一個狀態。
狹小的房間,只有一張床,一張桌,和一盞油燈。
“賤人!賤人!那是我男人!”
“不對!不對!我才不嫁張思齊,我要嫁林時年,我要當誥命夫人。”
“張思齊這個狗男人,居然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,他怎麼能娶小姨子。”
“呵呵,我才是張夫人。”
時年看她的氣運已經消耗的差不多,也該送她上路了。
手掌聚集的魔氣,如絲帶般將嚴如玉纏繞其中,五指輕輕一抓,便把嚴如玉的靈魂扯了出來。
不愧是重生的,靈魂強度就是高。
“林時年!怎麼是你!”魂體形態的嚴如玉一臉懵逼,她萬萬沒想到竟然能見到時年。
“又見面了嚴小姐。”
“不對,你不是林時年,你到底是誰?”嚴如玉看到自己竟然從身體裡飄了出來,一臉的驚恐。
“來收你的人,你作惡多端,害人不淺,如今報應來了。”
“不要,求你放了我,我再也不敢了,我改還不行嗎……”
可惜,話還沒說完,就被時年融進空間,成為了養料。
改?狗改的了吃屎嗎?
東昌府清淵縣林家村
沈望晴正挺著七個月大的孕肚,在燈下記錄莊子的賬目。
“夫人,燕窩熬好了,您趁熱喝。”染冬端著燕窩進來,柔聲的說道。
“知道了,放下吧。”沈望晴連頭都沒抬,還在寫著什麼。
春耕時節,田莊向來忙碌,種子、農具、牲畜、工錢,每一筆都要記錄下來。
記錄完最後一筆賬,沈望晴總算放下筆,舒了一口氣,輕輕活動著手腕。
染冬站在她身後,給她揉著肩膀。
“夫人總是這般不聽話,您現在可是孕婦,能不能讓咱們這些做下人的省點心?”染冬邊揉肩邊抱怨。
“這些賬目已經積攢許久,如不及時登記,日後便忘了。”沈望晴微眯著眼睛,享受染冬的服務。
“奴婢勸不了您,還是等老爺回來,讓他勸吧。”
“你這丫頭,難不成還想向夫君告我的狀?”沈望晴被她逗笑了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,誰讓夫人總是這麼任性呢?”染冬也打趣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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