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,就在時年準備返京的前兩天,沈望晴發動了,順利生下長子,取名林伯峻。
孩子出生便不能按原計劃啟程,至少也要等到洗三後才能走。
好在這次回京只有他和墨秋兩人,染冬得留下幫忙帶孩子,所以他們可以騎馬回去,時間來得及。
張思齊因攜家眷同行,早在半個月前就啟程了。
林伯峻一出生,時年便看出這孩子氣運加身,將來必將官運亨通、位極人臣。
到這一刻,他總算明白為何自己會來,應該是嚴如玉的重生,導致這位氣運之子連出生的機會都沒有。
所以,天道才讓自己來此,剝奪重生者的氣運,護著氣運之子長大。
看來又是給天道打工的。
洗三過後,時年給孩子留下一枚玉佩,這次的玉佩是靈石雕刻而成,比晶核的靈氣更濃,小崽子肯定能茁壯成長。
在家人的依依不捨中,時年帶著墨秋踏上返京之路。回來時還是春意盎然,返程時卻夏日炎炎。
主僕倆一路快馬加鞭,僅用二十天便到了京城。
安排墨秋打掃衛生,時年去人市轉了一圈,帶回一家四口,一對夫妻帶兩個兒子,其實就是給傀儡過個明路。
男的叫孫達,負責看門趕車;女的稱呼孫娘子,負責廚房漿洗。
哥哥叫孫平,這是時年給自己準備的小廝,墨秋升任管家,帶著他著實不太方便。
至於最小的孫安,留給兒子做個小廝加玩伴。
怕墨秋多想,還給他安排了任務,讓他去城外買個小莊子,再在看看南城的鋪子,有合適的就買下一兩間。
家裡總要有個進項不是?就時年那點俸祿,不餓死都燒高香了。
這次回京,沈望晴給了五千兩銀票,就是怕他不夠花。
這媳婦是真賢惠啊。
休整兩日後,時年便銷假去上值了。
翰林院這地方,清閒是真清閒,若是摸魚擺爛,能閒到退休。
作為皇帝的秘書處,這裡可謂是人才濟濟,就這麼說吧,如果哪天牌匾掉下來砸著十個人,至少有三個狀元,三個榜眼,三個探花,外加一個庶吉士。
全國考試前幾名的都在這裡,想出頭?難!想擺爛?容易的很。
日常工作除了編書,就是修史,再不就是整理資料。
像起草詔書、經筵日講、主持科考這些,壓根就輪不到時年這樣的新人。
新科探花怎麼了?在這裡就跟大白菜似的,前任、前前任、前前前任的探花郎,都撅著屁股修史呢,還能輪到你一個新人小菜鳥?老實待著吧你!
他一個七品小官,不用起五更爬半夜的上朝,除了重大節日的大朝會,連進宮的資格都沒有。
晨鐘一響就上班打卡,暮鼓一響便下值回家,一杯清茶,一本古籍,一坐便是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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