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嶺山脈的深處,朝陽剛剛升起,和煦的晨光灑滿樹梢,將小木屋也籠罩其中,升起的裊裊炊煙,在晨霧中漸漸消散。
木屋前的空地上,一個小少年正把一杆銀槍舞的虎虎生風,槍尖掃過之處,一道道風刃如同實質。
“郎君,該用膳了。”一道男聲從木屋傳來。
“來了!”少年應聲,一個用力,銀槍便斜飛出去,穩穩的落在屋前的木架上。
少年便是時年,自從和傀儡阿大在這隱居以來,已過去7年之久,他也從一個奶糰子,長成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。
可能是基因好,也可能是營養均衡,9歲的少年已有175的身高。傳說秦瓊的身高有2米左右,沒道理他會長成一個矮子。
他的飯食都是按照後世的標準做的,在大唐是沒有炒菜的,除了蒸、煮,就是烤和炸。
燒烤再好吃也不能天天吃,容易上火。大唐缺鐵鍋與精煉菜油,爆炒技法無從興起,民間三餐離不開羹煮小菜。
平民以粟麥、豆羹、醃菹度日,富貴人家方常有炙肉炸食。
胡風帶來的烤牛羊肉風靡宴席,卻因肥膩燥熱,多隻作宴客珍饈,平日起居,唐人依舊偏愛溫潤蒸煮的飯食,輔以醴酒鮮果,很貼合養生飲食習慣。
吃完早飯,喪彪便甩著尾巴回來了,後面還跟著另一隻吊睛白額花斑虎。
【大大,土豆、紅薯、南瓜已經收割完了,玉米還差些日子,大概需要一個星期左右。】
“嗯,都收進山洞了嗎?”時年摸了把虎頭,問道。
【都收進去了。】喪彪回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時年放心的點點頭,這七年他可沒閒著,讓傀儡們在山谷內開墾出上百畝田地,種的都是現代的糧種。
像土豆、紅薯、玉米、南瓜、棉花等既高產又實用的作物,從明年開始,大唐將迎來三年自然災害期。
旱災、洪災、雪災、蝗災輪番上演,百姓流離失所,餓殍遍野,易子而食。
時年既然來了,就沒有看著的道理,這不僅是他的登天梯,還是賺功德的好時機。
胖虎見喪彪撒嬌賣萌,也伸著大腦袋湊上來求摸摸,論體型,它比喪彪足足大了兩圈,也是時年的坐騎。
這虎從小在空間長大,不僅體型高大威猛,還非常通人性,一聲虎嘯,能嚇得山林裡的野獸掉頭就跑。
喪彪被胖虎擠的差點跌倒,氣的它抬爪就給了對方一下子,【又欺負我!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是不?】
胖虎斜它一眼,眼神中滿滿的鄙視,好像在說:就你?
時年挨個擼了兩把虎頭,一臉的笑意。
說起這兩隻虎,他就想笑,當初選坐騎的時候,本想選匹寶馬的,可在山林裡生活,沒有一頭猛獸坐鎮,他種的那些東西,都得被禍禍嘍。
況且,他還養了不少大白豬呢,可不能給野獸當口糧。
於是就選了胖虎出來做護衛,日常就騎著它巡山,久而久之,也就成了他的坐騎。
喪彪在空間裡抗議,說胖虎能幹的,它也能幹,非要跟著出來玩,時年沒辦法,就把喪彪也移了出來。
事實證明,廢物就是廢物,在戰鬥力方面,喪彪連胖虎一個尾巴尖都趕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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