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知自己姓秦?”長孫無忌問道。
“回官人,師尊撿到某的時候,隨身的玉佩上刻有秦字。”時年說道。
“玉佩在哪?”秦瓊激動的問道。
時年從脖子上拽出一根紅繩,繩結下方墜著一枚玉佩。
秦瓊捧著玉佩,激動的雙手顫抖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叔寶,他是不是阿圓?”程咬金也激動的問秦瓊。
程咬金是見過原主的,還抱過他,原主有限的記憶裡,確實有這麼一位大鬍子叔父,總喜歡用鬍子扎他,印象特別深。
不是,這阿圓是個什麼鬼?原主的乳名?知道唐朝取乳名隨意又接地氣,可他哪裡圓了?
秦瓊激動的直點頭,幾次想開口說話,都沒說出來。
“阿圓,居然真是阿圓!”程咬金高興的在他肩膀上使勁拍了兩下,“好小子你居然還活著,某是你程叔父,這是你阿耶。”
程咬金眼眶溼潤,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秦瓊。
時年眉頭緊鎖,抬眼看向秦瓊,臉上沒有一絲喜色,顯然是不相信程咬金說的話。
“阿圓,某是你親阿耶。”秦瓊哽咽的開口。
“將軍,某雖年幼,並非痴傻,莫要戲耍某。”時年冷冰冰的對秦瓊說完,又轉身對李世民行禮,說道:
“陛下,突厥大軍已退,某也要回山中向師尊覆命,某告退。”
說完退後幾步,轉身欲走。
在場眾人全都愣了,這是什麼情況?
李世民突然醒悟,白了一眼秦瓊和程咬金,看你們把孩子嚇得,有這樣一上來就認親的嗎?跟人販子似的。
“小郎君留步。”李世民開口,轉頭對幾位大臣擺擺手,“爾等去打掃戰場,朕和小郎君說幾句話。”
“諾。”眾人趕緊應聲,房玄齡和長孫無忌一個對視,一人一個帶走了發愣的秦瓊和程咬金。
他們看出來了,這小郎君不信他們說的話,甚至覺得他們圖謀不軌。
“玄齡,你拉某作甚!”程咬金不解的問道,還一個勁兒回頭看時年。
“知節,哪有你們這樣一上來就讓人認阿耶的?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人牙子呢,陛下自有決斷,先打掃戰場。”
房玄齡快被這夯貨氣死了,拉著他趕緊走。
“玄齡這話某不敢苟同,那小郎君與叔寶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怎的就亂認了?”程咬金不服氣的反駁。
跟在他們身後的秦瓊立刻點頭附和,不會錯,長相相同,還戴著秦家的玉佩,那就是他的親兒子。
長孫無忌開口說道:“兩位莫要心急,那小郎君自幼失孤,家世全然不記得,又豈會相信爾等的話?
不問來龍去脈便要相認,任誰都會生疑,叔寶,某知曉你認子心切,可你為何不問他因何流落在外?又在哪裡被師尊撿到?阿孃身在何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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