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“如果老四狗急跳牆呢?該怎麼辦?”這才是李承乾最擔心的事,他怕李泰弄死自己。
“高明,他沒有這個機會,我不在的時候,阿大不是吃素的,喪彪也跟在你身邊,他們會把一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。
如今我回來,他就更沒機會了,我還是東宮左衛率,在我的眼前玩刺殺?閻王爺都不敢做這樣的夢。”
有一句話時年沒說,怕嚇到李承乾,若真有那麼一天,他一定會把李泰的人頭放在御案上。
不過話說回來,智者千慮尚有一失,還是給李承乾加個雙保險吧。
這樣想著,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玉葫蘆,遞給李承乾:
“這裡有一枚解毒丹,是我師父煉製的,可解世間百毒,你貼身保管,若真有不測,可保命。世間僅此一枚,萬不可遺失。”
李承乾接過玉葫蘆,緊緊握在手心裡,像是握著自己的命一樣,“阿年,謝了,我一定會好好儲存的,有你在真好。”
“咱們可是說好的,我幫你,你將來罩著我,可不許反悔。”時年爽朗一笑。
李承乾也笑了,是那種放鬆的笑,“絕不敢忘。”
時年離開東宮後,李承乾親自將小玉葫蘆用紅繩繫好,掛在了脖子上,這裡面裝著他的第二條命,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。
就寢前,李承乾心想: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,阿年不在,他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睛站崗。
不多時,便進入了夢鄉。
時年回京後,新的職位還未定下,目前也只有東宮左衛率一職,倒也清閒。
七年未歸,有些人情往來自然也要走動,程咬金、秦瓊、房玄齡、杜如晦、魏徵、長孫無忌、尉遲恭等等,這些叔父家都要去轉一圈。
成車的禮品從靖國公府出發,光是送禮,就用了三天的時間,送的還不是多金貴的東西,都是幽州的特產,像高粱酒、粉條、辣醬等。
時年送禮都是明著送,半點不藏著掖著,那些御史就是想彈劾他都不敢,因為宮裡他送的更多,打的還是晚輩孝敬的名義。
這也是告訴李泰的派系,他秦時年回來了,把尾巴都夾緊嘍。
正如時年預想的那樣,他這一回京,李泰的確是慌了,身為皇子,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時年的實力。
急得整天在王府裡撓腦袋,就是想不出一個好辦法。
論武功,當年渭水一戰,時年萬軍之中生擒頡利,就是把王府的所有侍衛都派出去刺殺,也只能送人頭。
論嘴皮子,他九歲時,能把于志寧在大殿上罵暈過去,到現在還夾著尾巴做人呢。
論人脈,他身後站著整個武將勳貴,秦瓊還活著,並且越發的老當益壯,徵突厥時還能領兵上陣呢。
論財力,就是把整個越王府都算上,都沒人家一個工坊賺的多。
就這樣一個人,除了拉攏,李泰實在想不出對付他的辦法,簡直就是鐵板一塊。
可拉攏?他拿啥拉攏?
論私交,自己連大兄的一個手指甲都比不上。
用銀錢?呵呵,人家壓根看不上自己這仨瓜倆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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