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接過貴賓卡,美滋滋的收入懷中,悄聲說道:“阿年,叔父我也缺錢,下次再有生意,能不能叫上處亮?你們年紀相仿,可要好好相處。”
程處亮比時年大一歲,平日裡經常一起玩,至於程處默,他已經在軍中當值,沒時間玩,而且年齡差的也大,不願意跟小屁孩一起玩。
房玄齡和杜如晦也跟著點頭,房遺直和時年同歲,房遺愛還是個奶娃娃,杜荷比時年大兩歲,平日裡接觸的多,杜構比他們都大,玩不到一起去。
只是房遺直有點書呆屬性,不願意跟自己這些人玩,人家要看書。
時年笑著回道:“自是可以,等珍饈閣的生意穩定下來,我想在西市再開一間酒肆,到時帶著他們一起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幾位家長撫掌大笑。
“阿年,這烈酒的存量可多嗎?”杜如晦問道。
“杜叔父的意思是?”時年反問。
“此酒甚烈,若是到了冬日,當是暖身的佳品,若是執勤的將士能喝上一口,便不畏嚴寒了。
就是不知存量如何?價格幾許?”杜如晦是兵部尚書,考慮的是軍需問題。
說起這個,時年想到辣椒醬和棉衣,那才是過冬的好東西呢。
可這兩樣東西的價格和酒差不多,時年空間裡有的是,可不能一味的白送,這樣就會形成習慣。
那就先給他們看看,讓他們自己決定。
“杜叔父稍後,晚輩先去取兩樣東西來。”時年說完退出包廂,留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克明啊,阿年定是又有好東西讓你看。”房玄齡高深莫測的說道。
“那某便拭目以待。”杜如晦放心的笑笑。
沒一會兒工夫,時年進來,手裡拎著一個包袱。
“杜叔父請看,這是辣醬,是用一種叫做辣椒的調料秘製而成,比茱萸更辣,可做暖身之用,至於這個,這是棉衣,裡面絮的是白疊子。”
時年指著那罐辣椒醬和棉衣說道。
大唐是有棉花的,叫白疊子,只是用做觀賞的花卉,其實辣椒最早也是當花看的,後來才成為調料。
杜如晦開啟瓷罐,一股辛辣撲鼻而來,嗆得他打了個噴嚏。
“好辣的醬料!”杜如晦說完,拿起筷子嚐了一點,即便早有心理準備,還是辣的淚涕橫流。
房玄齡等人也嚐了一點,反應都一樣,不多時,便覺得氣血上湧,暖洋洋的。
“果然是好東西!用作取暖再合適不過。”房玄齡驚歎道,又拿過一旁的棉衣,越看越欣喜,倘若大唐的百姓都能穿上棉衣,就再也不怕寒冬了。
他與杜如晦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喜。
程咬金和秦瓊也不遑多讓,都是領兵的將軍,將士們如何過冬再清楚不過,每年凍死凍傷計程車兵不知凡幾,若是能穿上棉衣,哪怕是嚴冬,也能北征。
“這棉花種子晚輩已經呈給陛下,想來明年便能大量種植。”時年提醒道。
房玄齡和杜如晦聞言一愣,沒聽陛下提起過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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