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其實我就是打了,他們能奈我何?”時年混不吝的說道。
李承乾無奈的搖搖頭,繼續寫課業。
這皇家的孩子也都不容易啊,看看這小臉瘦得,時年感慨的搖搖頭。
“高明,你想不想練武?”一想到後面這貨還要面臨刺殺,時年就想給他加一重保障。
“想!”李承乾雙眼放光,他也想像阿耶一樣,上戰場殺敵。
“那明日開始,我親自教你。”時年說道。
“好!”
“繼續寫課業吧,我該出宮了。”
次日,時年帶了一包藥材進宮,層層報備後,帶進東宮,想練好武首先要淬鍊筋骨,這是他給李承乾泡藥浴的。
上課的時候,時年依舊靠著柱子睡覺,今日上課的是孔穎達,他看一眼時年便皺一下眉。
長孫家慶不著痕跡的朝時年望去,心裡升起濃濃的羨慕,他是李承乾的伴讀,在李承乾三歲的時候就是了。
他從未想過,居然有人還能過這般舒心的日子,想睡就睡,想走就走。
可這樣的日子僅僅過了兩月,終於炸了。
起因是那天下雪,時年帶著李承乾和一眾伴讀打了場雪仗,恰好被于志寧看到了,這傢伙當場就炸了,不僅罵李承乾頑劣不堪,還罵時年不學無術、帶壞儲君。
要說這文人的嘴就是厲害,那叫一個言辭鋒利,字字珠璣,就差把他說成是趙高了。
時年什麼脾氣,能慣著他嗎?當場便扒了他的外衣,吊在了迴廊下,差點把他凍死,若不是怕一拳送他去見太奶,早就呼過去了。
次日早朝,于志寧在大殿之上,痛哭流涕的請辭,其實就是以退為進的告狀,說時年如何如何的侮辱他,無顏再做東宮屬官。
李世民自然是不信的,於是讓人叫時年、李承乾及一眾伴讀在大殿之上,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自證。
“阿年,於卿說你帶著太子玩耍嬉戲,還動手欺辱於他,可有此事?”李世民問道。
時年拱手,“並無此事。”
于志寧一聽,豎子!還敢不承認!
“陛下,豎子撒謊!他明明帶著太子玩雪嬉戲,臣上前教誨,他便對臣動手!”于志寧氣的臉色漲紅。
“於庶子此言差矣。臣並非帶太子恣意玩樂,而是演練行兵佈陣之法。
大唐江山取自馬上征戰,儲君一身系天下安危,經史典籍固當勤學,軍旅韜略、陣型排程亦不可荒廢。文武雙修,才可承接祖宗基業,穩固大唐國祚。”
時年臉不紅、心不虛的顛倒黑白,讓大殿上的一眾文武百官,齊齊抽了抽嘴角,在心裡罵了句:不要臉!
李世民險些氣笑,緊緊的抿著唇,才沒有失態,幾人打雪仗這事,他知道,因未佔用上課時間,便沒理會。但如此混淆是非他也是第一次見。
秦瓊則是老臉一紅,同僚們看自己的眼神太過戲謔,可他能說什麼?孩子就是再不好,那也是自己的崽,容不得外人欺負。
程咬金等一眾武將則是雙眼放光,表示學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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