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上班,李蘭花就開始觀察王建設,175的身高,國字臉,健壯的身材,搬運坯布的時候,小臂鼓起的肌肉,無一不充斥著她的神經。
李蘭花沒忍住嚥了咽口水,真壯。
年輕的姑娘找物件首先看的是臉,可對於經歷過一段婚姻的寡婦來說,她只要實惠,畢竟臉不能當飯吃。
王建設今天一上工,就感覺不對勁兒,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,那視線火辣辣的,能把他戳兩個洞。
他轉頭向四周看去,正好對上李蘭花還未來得及收回的視線。
原來是她?王建設若無其事的繼續工作,可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。
這李蘭花他很熟悉,在車間裡算長相不錯的,可惜被劉建民那個王八蛋搶了先。
如今男人死了,劉建民也上吊了,這是又盯上自己了?果然是個不安分的。
王建設在心裡鄙視著,誰家媳婦男人剛死就盯著別的爺們兒看的?不過,這送上門的,不要白不要。
沒錯,王建設是為數不多知道李蘭花和劉建民的事的人。
都是鰥夫,想法自然也差不多,紡織廠又是娘子軍隊伍,男工人的比例只有三成,大部分都是女工。
男人們沒事幹的時候,光盯著女工看了,哪個糧倉足,哪個屁股圓,哪個不能惹,哪個能聊騷,他們心裡門兒清。
王建設之所以知道,是因為有一次他給別人替夜班,就是上完中班連著上夜班的那種。
剛換完棉紗,又要搬坯布,王建設實在累狠了,就去舊倉庫偷懶眯一覺。
結果就發現了,原本中班下班應該回家的李蘭花,和劉建民也進了舊倉庫。
男人嘛,大半夜的和女工鑽倉庫,無非就是那點事。
就這樣,在李蘭花和劉建民不知道的情況下,現場直播了。
王建設全程沒敢出聲,看的眼睛都直了,腦子裡有句話不斷的刷屏,“這娘們兒真白!”
從那以後,他就開始關注李蘭花,心想著:劉建民那個鄉下來的都能上手,我這個城裡人怎麼就不行呢?
事實就是,他還真沒找到機會。
得不到的總是在騷動,說的就是他,每到夜裡,那白花花的一團,就會自動迴圈播放。
他也想過拿這事威脅李蘭花,可他又怕李蘭花魚死網破,這年頭強J罪可是要吃花生米的,他沒那個膽子。
久而久之,看李蘭花的眼神就不一樣了,就像一頭驢看前面吊著的那根胡蘿蔔,天天在眼前晃,就是夠不著。
你說氣人不?
舉報?他真沒想過,想的是,如何能吃到嘴裡。
下工後,李蘭花在廠外攔住了回家的王建設。
“李同志有事?”王建設停住腳步,抱著胳膊問道,那眼神肆無忌憚的把對方上上下下的掃描了一遍。
這讓李蘭花有一瞬間的難堪,恨不得摳了他的眼睛,可想到那一個星期的期限,又不得不忍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