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怎麼忽悠原主的呢?她說:“這個工位留著也是浪費,不如先讓給國慶,等你能頂崗了,就給你買一個工作,如果買不到,再讓國慶還給你。”
原主不傻,現在的工位那是一個蘿蔔一個坑,劉國慶會同意讓出來?做夢呢?
可他再反抗也沒用,胳膊擰不過大腿,不但沒反抗成功,還被李蘭花揍了一頓,而後又被劉國慶報復,肋骨都斷了兩根。
原主那叫一個恨啊!這是他爹留下的工位,憑什麼給別人?
這股恨意被他壓在了心底。
兩年後,原主初中畢業,成功的考上了高中,卻被李蘭花給報了下鄉,原因是繼姐劉秀梅沒考上高中,得下鄉。
他頂替的正是劉秀梅的下鄉名額。
報了名就無法撤銷,原主只能下鄉,就在他臨下鄉的前一晚,氣的睡不著,結果聽見了隔壁劉建軍和李蘭花的對話。
原來,他一直維護的親弟弟蘇時豐,竟然是劉建民的親兒子,他倆早就攪和到一起了。
那時劉建民的前妻去世沒幾年,正寂寞難耐,蘇大壯又是個不解風情的,只知道悶頭工作,對李蘭花也不體貼,倆人一來二去的就勾搭上了。
蘇大壯到死都不知道頭頂青青大草原。
讓原主下鄉就是為了這套房子,只要他這個親兒子不在了,久而久之,這套住房也就姓劉了。
原主氣的差點發瘋,若不是打不過劉建民,他真想現在過去把這兩個狗男女給剁了。
不過他也沒氣餒,上車前寄了一封舉報信,把這兩人的齷齪事捅給了小兵。
原主下鄉後,由於年齡太小,根本適應不了鄉下繁重的農活,工分少的可憐,吃不飽穿不暖,第一年冬天都沒熬過去,就病死了。
任務很簡單:第一不下鄉,第二不讓那一家子好過。
時年接收完記憶,打量四周,幾平米的客廳被蘇大壯的屍體佔了一半,那個名義上的“親弟弟”此時正在旁邊哭。
李蘭花也哭著接待廠裡的幹事,處理蘇大壯的後事。
時年散開神識,先把這個家裡裡外外的掃描一遍,他不信蘇大壯沒留下存款,夫妻倆一個月近80塊的工資,怎麼可能一點不剩?
果然,在夫妻倆臥室的箱子底部,有個鐵盒子,裡面裝著厚厚的一沓大團結。時年毫不客氣的收了。
又在抽屜的一本鉗工書裡找到幾張零錢和票證,收了。
除了這些,沒找到其他藏錢的地方。
那一沓大團結還不少,有兩千六百塊。
這些錢,原主上輩子一分也沒見著,這輩子都是他的。
至於說報復,現在還不急,等把蘇大壯安葬了再說。
原主的記憶裡,蘇大壯是上午出的事,下午就拉去了火葬場,非常時期,不讓大操大辦,家裡也沒那個地方放,實屬正常。
簡單吃過一頓午飯,廠裡便來人幫著把蘇大壯拉走了,時年和蘇時豐沒去,在家等著。
直到傍晚,李蘭花才精疲力盡的回來,簡單的煮了一頓晚飯,就累的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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