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回到院落的時候,手裡牽著兩匹馬,馬背上還捆著六把鋼刀,其餘的鋼刀被收進空間,真希望後面來的人,也能懂事點,多帶些這樣的戰利品。
抬手撤去結界,時年敲響屋門,“爹,我回來了。”
屋門被猛的開啟,迎接時年的是一張張關心又緊張的臉。
“老三,可有受傷?”
“相公,可有不妥?”
“爹爹,壞人都被打跑了嗎?”
聽著這一句句關心之語,時年笑了,“我很好,那些人都死了,還留下兩匹馬,和數把鋼刀,這一仗不虧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陸老頭鬆了一口氣。
“阿彌陀佛,總算是放心了。”陸老太雙手合拾,向天拜了拜,妯娌幾個也跟著做了同樣的動作。
陸豐年和陸滿年也長長撥出一口氣,今夜真是太驚險了。
“先不要高興的太早,這只是第一波,接下來還不知道會來幾波呢,不可大意。”時年給眾人潑了盆冷水,接著開口:
“眼下還不到放鬆的時候,我繼續在院裡守著,屋裡兩個哥哥輪流守夜,其他人休息,養精蓄銳,明日一早還要趕路。”
“對對對,老三說的對,你們女人趕緊帶著孩子休息,明天替換著趕車,外面有我們男人在。”陸老頭趕緊說道,不能一家子都這麼熬著。
陸老太領著一眾女眷轉身回了裡屋,時年將馬匹安置在屋內,又翻身上了屋頂,佈下結界。
躺在屋脊上,仰面望著漫天清輝,一輪皓月懸於天際,周遭碎星錯落鋪灑,靜靜浸在溫柔夜色裡,如果沒有傳來那零亂的腳步聲,該是何等的歲月靜好。
時年飛身落在院外,繼續向村口奔去,這次來的比上一波弱不少,沒有馬,也沒有鋼刀,只有柴刀和砍刀,還有幾個拿著木棍。
一看就是烏合之眾,但眼中的狠辣絕不是普通人該有的,都是揹著好幾條人命的主。
殺人者,人恆殺之!
時年這一次沒有用弓,而是手持唐刀,直接衝入人群廝殺,既然來了,那就把命留下吧!
這一夜共來了四夥人,一波比一波弱,有種大魚吃小魚,小魚吃蝦米的既視感,直到快天亮了,才消停。
打掃完戰場後,時年回到院裡補覺,這一夜幾乎就沒停,若不是吸收了那些靈魂和怨氣,他早就撐不住了,真以為他是鐵打的嗎?
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多土匪,若不是怕有瘟疫,他真想把那些屍體留著立威,這一波波的,簡直沒完沒了。
時年不知道的是,即使他沒有留下那些屍體,這威也立住了。
土匪也是有地盤、有規矩的,打劫行人不能過界,意思就是:在別人的地盤上,哪怕羊再肥也不能打,這不合江湖規矩。
不能打不代表不能偵查,陸家人一進入曹州界,就被各路人馬盯上了,本地的劫匪覺得機會難得,好不容易遇上個肥羊,必須得留下。
其他地界的土匪則是暗中觀察,期待同行手下留情,多少給自己留點湯喝,看似只來了四波,其實暗處的人馬遠不止這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