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說的紅紅果就是一種類似蘋果的果子,個頭比蘋果大,味道也差不多,很受雌性歡迎。
獸人們起名字相當的簡單粗暴,一般都是用顏色或外形來取名。
紅紅果就是顏色深紅的果子,還有紅果,比它少一個字,顏色也淺一些,雌性們不會離部落太遠,認識的果子也就部落周圍的那幾種,如此起名倒也夠用。
時年沒有去摘果子,而是在山谷裡尋找草藥。
“熊巖,這叫三七,是受傷止血最好的藥材之一,如果在野外遇到了,就挖回來曬乾磨成粉,敷在傷口上,便能止血。”時年一邊挖藥材一邊教導熊巖。
把這憨大個激動的手都抖了,不僅記住了外形,還仔細聞了聞,連氣味也記在腦子裡。
獸人們最常見的傷就是外傷,這種藥材對他們最適用。
“巫,您把這麼重要的草藥告訴我,獸神不會怪罪嗎?”熊巖問道。
“不會,獸神愛護每一位獸人,你們都是祂的崽崽,你們活的越好,祂越高興。”時年說道。
“感謝獸神,感謝巫。”這傢伙像模像樣的行了一個大禮,很虔誠的樣子。
時年沒有阻止,這是他們的信仰,信了成千上萬年,沒必要去改變。
“用不了多久,你就能去參加狩獵隊了,到時候,可以把我教你的這些教給其他獸人,多備些藥材,到了寒季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機會。”時年看向熊巖認真的說道。
“是,巫,我記住了。”熊巖也認真的點點頭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,雌性們坐在果樹下啃著果子,獸人們一部分去不遠處打獵,一部分留下警戒。
附近都是小型沒什麼攻擊性的獵物,像雞、野兔這些,但獸人們叫它們:咯咯獸、長耳獸。
熊巖也去打獵了,時年告訴他,如果遇到咯咯獸,記得帶一隻回來,還有它們的蛋,那也是食物。
熊巖的表情明顯有些抗拒,他知道是為什麼,這幫傢伙不會生火,蛋都是生吃的,感覺味道太腥,不喜歡。
這雞也不在獸人的食譜上,除非是獵物不夠的情況下才會獵,原因很簡單,不好處理毛,覺得一根根薅太麻煩。
時年沒有解釋,事實勝於雄辯,說一百次都不如做一次,只有讓他們吃到嘴裡,才知道這是好東西。
此時的他並沒有歇著,而是教獸人和雌性們編揹簍,光靠獸皮袋能裝多少?
獸皮同樣是珍貴的存在,藤條可就多了。
“巫,你為什麼這麼聰明?”花看著一根根不起眼的藤條,在時年手裡左扭右扭的變成一個裝東西的筐,就覺得特別神奇。
“你也可以做到,有了這些揹簍,就能裝更多的果子回去,花,這些紅紅果如果吃不完,就把它們切成薄片,放在太陽底下曬乾,還能留到寒季吃。”
時年說完,花立刻問道:“要切成薄片才行嗎?”
“對,要切成薄片才行。”時年點頭。
“怪不得我們以前都無法儲存呢,原來是要切片。”旁邊的紅恍然大悟般說道:
“巫,我們以前也曬過果子,可用不了多久,還是會壞,我們都以為果子不能儲存呢。”
時年笑了,“現在知道了吧?切片再曬乾,可以儲存一個寒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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