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第一片雪花落下的時候,獸潮已經到了尾聲,青巖部落的獸人們也到了該貓冬的季節,原來的集體大山洞變成了倉庫,一層層的木架上放滿了食物,從地面一直到洞頂。
還裝了兩扇高大的木門,將洞口堵的嚴嚴實實,不怕丟也不怕被破壞,每天巡邏路過這裡的獸人,都會停下腳步仔細檢視一番,沒問題後才會一臉笑容的繼續巡邏。
不僅大山洞裝滿了,獸人自己的山洞裡也塞的滿滿當當,他們對食物有種別樣的執著,只要有能力,條件允許,就一定要塞滿,不然沒有安全感。
獸人的山洞也和原來不一樣了,以前就是一個洞,自從時年自己搭了炕,他就想把山洞裝修一下,做飯和睡覺的地方在一起,總覺得有油煙味。
於是他把自己的山洞掏成了四室兩廳。
客廳和臥室都在外面,臥室裡面有炕,炕道連著廚房和餐廳,還掏了視窗,用一種類似蜻蜓的昆蟲翅膀做窗戶,透光還保暖。
其餘的三個房間在裡面,沒有窗,一間用來放食物,一間用來放藥材,一間用來放木柴,從外面看上去,很像三間平房的構造。
他還做了桌椅、木架等傢俱,裝了木門,總算有個像樣的窩了,等有時間再蓋房子,現在這個不急。
以青巖部落目前的人數,這座大山絕對夠住,等不夠住的那天再考慮蓋房的事。
虎崚看過時年的山洞後,驚奇不已,回去後把自己的山洞也改造了,沒有時年的大,但大致意思差不多。
然後又有了第三家、第四家,忙碌的同時還不忘改造山洞,獸夫多的雌性家裡,還舉一反三的掏了兩層出來,每個獸夫都有自己獨立的房間,幸福感一下子就拉滿了。
進入寒季第十天,部落裡舉行祭祀活動,一是感謝獸神給予食物,二是求獸神保佑他們,能度過這個寒季。
時年沒有參加過這個世界的祭祀,他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流程,他問虎罡,結果讓他大吃一驚。
“祭祀還有儀式嗎?”虎罡比時年更吃驚,“不是向獸神乞求再行禮就結束了嗎?”
“你們都是這麼做的?”時年傻眼,他這不是反問,是疑問,他是真不知道。
可聽在虎罡耳朵裡就完全變味了,難怪獸神以前不保佑他們呢,原來是他們不夠尊重呀。
可今年不一樣了,他們有巫,巫肯定懂這個。
時年:謝謝,我也不懂你們這個。
可不懂能怎麼辦呢,還是得趕鴨子上架,他雖不懂祭獸神,但他懂祭天,天道嘛,反正都一樣,那就來個獸世版的祭天儀式吧。
祭天嘛,自然要有祭品,用野牛頭、野羊頭,野豬頭就行。
時年:行不行的反正就這樣了,不行也得行!
然後就是參加祭祀的人要沐浴更衣,正好趁這個機會讓部落的人都洗個澡,天氣還沒有冷到出不了門的地步,洗的白白的正好過冬。
獸人們都是愛乾淨的,只要河水不結冰,每次打獵回來都會下河洗乾淨,雌性就不一樣了,她們本來就弱,沒有火又不保暖的情況下,除了炎季很少洗澡。
也不知道那些獸人是怎麼忍受的,對於這一點,時年是由衷的佩服,獸人的嗅覺那麼靈敏,真的就聞不到嗎?還是說聞習慣了?覺得雌性就應該是那個味道的?
反正他接受不了一點,如果說醜還能接受,髒是萬萬不行的,他寧願打光棍,也不想要一個一年只洗一次澡的媳婦。
沐浴對現在部落已經不是問題了,有火有石鍋能燒熱水,洞裡還有火塘和炕保暖,雌性們都把自己洗的很乾淨,雖然看上去還是黑,但那是皮膚本來的顏色,不是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