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的時間,他和傀儡分頭行動,傀儡各種買買買,時年則忙著收收收。
不僅要收自家的,還要收死對頭的,敢覬覦我鍾家的財富,膽子可真夠肥的!
原主的死對頭是李家,海市的老牌家族,靠航運起家,底蘊深厚,據說他家祖上在明末的時候就存在了。
幾百年的積累,這好東西不比鍾家少,之所以盯上鍾家,為的正是那半條街的鋪面,因為剩下的那半條街,都是他家的。
薛建華不過是李家手裡的一顆棋子。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時年不僅收了李家的財富,還在主謀體內留下一絲魔氣,慢慢的折磨死他。
就算查也查不到自己身上,他可是遠在千里之外下鄉呢。
若不是有喪彪幫忙,時年還真不一定在兩天內搞定。
出發那日,整個薛家沒有一個人去送時年,當然他也不在意,因為他壓根就沒走,上船的那個是傀儡。
他要晚一天再走,不收拾了渣爹後媽,他實在不甘心,至於說能不能追上傀儡,那是肯定的,他在傀儡身上留了定位符,等他辦完事,直接用傳送符送自己過去。
去往東北的知青路線是:從海市軍工路碼頭坐船至大連,轉綠皮火車到四平火車站,再分卡車、牛車送入各個公社屯子,全程四天左右。
知青統一安排在四等艙,16人一間上下鋪鐵床,隔間封閉,有舷窗;無室內水池,洗漱、廁所全靠走廊公共區域;配薄褥子、粗布被子、枕頭,固定床位,對號入座。
夜幕降臨,薛家一片歡聲笑語,其樂融融,沒有時年這個礙事的,一家五口覺得空氣都清新不少。
“爸,他真的就這麼走了?”薛文濤問薛建華。
“嗯,今天下午登的船,以後再回來的可能性不大,你明天就要去食品廠報到了,好好幹,別人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,記住了嗎?”薛建華叮囑大兒子。
“知道了爸,我肯定好好幹。”薛文濤笑著說道。
晚上,曾紅和薛建華躺在床上說悄悄話。
“阿華,阿年他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嗎?”曾紅問道。
“下鄉知青想回城千難萬難,每年十幾萬的知青下鄉,有幾個是能回城的。”薛建華回道。
“那是不是說他娘留下的那些東西,都是我們的了?”曾紅興奮的問道。
“唉,我也不知道她把東西藏到哪了?就連房契地契我都沒找到,你也在家裡找找,說不定他就藏在哪個牆縫裡呢。”
“知道了,我會把家裡好好收拾一遍,可若是他沒藏家裡怎麼辦?”曾紅擔憂的問道。
薛建華心想:還能怎麼辦?只能繼續找唄。
曾紅見他沒說話,繼續說道:“這次被阿年這麼一鬧,不僅家裡的存款少了一千塊,左鄰右舍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。”
說著說著竟哭了起來,“阿華,明明我才是你的原配啊,是她搶了我的丈夫,怎麼搞的像是我搶了她丈夫一樣,她什麼都有了,可我只有你了啊!”
時年在空間裡聽著夫妻倆的對話,撇了撇嘴。曾紅委屈嗎?可能吧,但薛建華絕對不無辜,如果不是他隱瞞婚姻狀況,鍾瑞玉絕對不會找他。
什麼玩意兒!典型的渣男、鳳凰男!
“行了,都過去那麼久了,你怎麼還是放不下呢?她那麼強勢,我一個鄉下的窮小子,怎麼敢拒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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