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時代,可不是個個都是180的時代,吃不飽沒油水,長得高的還真就是基因襯托。
像李勇,同為海市人,身高還不到170,王志強這個北方人,身高也只有175左右,已經算大高個了。
“你真的是海市人?”王志強打量著時年一臉的好奇。
“如假包換。”時年回他。
王志強又看了眼李勇,意思很明顯:你看看他,那才是真正的海市人吧?
時年笑笑沒說話。
“哥們兒,我叫王志強,你叫啥名?”
“鍾時年。”
“一聽就是文化人取的,你這是把家都搬來了嗎?你爹媽還真疼你,給你帶這麼多東西。”
王志強就是個社牛,跟誰都是自來熟,看著時年腳邊那四個碩大的包,一臉的羨慕。
【他可不是把家搬來了嘛,不過他沒有爹媽疼,他爹是鳳凰男,他媽被人逼死,自己又被渣爹後媽算計下鄉,好慘的反派弟弟!】
餘安寧的心聲差點讓時年破防。
“聽說北方特別冷,怕凍死,才準備這麼多。”時年回道。
“可不是冷嗎,哥們兒,我跟你說……”王志強一聽這話,立刻給大家科普東北的一年四季,主要講的就是冬天的冷,零下二三十度,滴水成冰。
眾人靜靜的聽著,偶爾發出一聲驚歎,情緒價值拉滿,讓這小子說的越發起勁。
等大隊長來接眾人的時候,六人小團隊已經混的非常熟了,想不熟都不行。
王志強這傢伙就是有那個本事,他能拉著每個人說上話,哪怕他根本聽不懂海市方言,也能雞同鴨講的說半天。
“把行李都放在馬車上,其餘人走路回去。”大隊長劉福根停下馬車,對眾人說道。
“大爺,到大隊有多遠啊?”王志強一邊放行李一邊問,妥妥的外交人才。
“沒多遠兒,也就十幾裡地。”劉福根說道。
“那還真不算遠,咱們走著也快。”王志強說完,露出一嘴大白牙。
“公社有供銷社,有國營飯店,有需要添置東西的,趕緊去,我等等你們,等收秋了,再想請假可就不行了。”劉福根掏出菸袋,一邊裝煙一邊說道。
“那個,大爺,你能告訴我郵局在哪嗎?我的行李是郵寄過來的,我去看看到了沒?”
餘安寧突然著急的說道,絲毫沒發現,自己說的是普通話。她的行李非常少,被褥都是最薄的,海市的冬天都能凍的打哆嗦,在東北怕是得凍死。
劉福根給她指了一個方向,餘安寧急匆匆的跑了。看來她這是要跟商城兌換啊。
其餘人也紛紛離開,有去供銷社的,也有去國營飯店的。
時年沒去,他把自己的四個大包,提起來放在馬車上,佔了一半的位置。
劉福根看他一眼,眼裡浮現出滿意之色,是個有力氣的,幹活不拉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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