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,劉福根親自趕著馬車去給時年送柴,還帶著他的兒子幫忙打下手。
“臥槽!你居然換了這麼多柴!不過了?不過夠燒好一陣子的了!”王志強先是驚訝,而後又欣喜的過來幫忙卸車。
他的家境算是不錯的,父母都是工人,可問題就是孩子太多,兄弟六個,姐妹兩個,整整8個孩子,父母工資再高,也架不住嘴多。
王志強排行老三,從小就跟著哥哥們撿煤球、撿柴火,特別的會過日子,對時年這種豪氣的行為,就像看敗家子。
卸車的時候,王志強小聲的問時年:“這一車多少錢換的?”
“3塊,跟大隊長家換的。”時年也小聲的回他。
“行,那咱們平攤。”王志強說道。
“那你給5毛就行,畢竟我用的最多,等房子蓋好,就得燒炕,你平時燒炕的話,就從我這拿。”
時年沒說不用給錢,親兄弟明算賬,說明白了,以後反而更好相處,一點不要,以王志強的性子,就不好意思搭夥了,這是個要強的。
“行,一會兒我就給你。”王志強開心的笑了。
“那我也一樣。”餘安寧也湊過來說道。
“行。”時年點頭。
中午,時年終於嚐到了餘安寧的手藝,不得不說,是真不錯,確實有兩把刷子,而且比較符合北方人的口味。
“怎麼樣?好吃嗎?”餘安寧一臉緊張的看著兩人。
“好吃!妹子這手藝絕了!”王志強給了個大拇指。
“尚可。”時年平淡的說道。
【尚可?大佬這嘴夠叼的!還要繼續努力,這個大腿我抱定了!】
餘安寧狠狠的嚼著兔肉,那表情跟上戰場似的。
趙軍一邊吃著野菜蘸醬,一邊聞著這邊的肉味咽口水,不止是他,其餘的十多個知青都是這個表情,但酸溜溜開口說話的,只有他一個。
“有些人就是自私,就喜歡搞分裂,一點都不知道團結。”
王志強咀嚼的動作停了下來,問道:“他是不是在說咱們?”
餘安寧翻了個白眼,小聲說道:“那還用問嗎?再明顯不過了。”
【敢找大佬的麻煩,同志,你已有取死之道!哼!讓你酸,死娘炮!】
時年冷冷的看向趙軍,這傢伙又饞又懶,上一世也這樣,原主買什麼東西,都想嚐嚐,典型的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罵娘。
偏偏自己又沒那個本事,年年工分倒掛,年底分肉都沒他的份,蹭肉吃還不自覺,說的就是他。
仗著大家都在,趙軍的膽子也大了起來,看到時年的眼神,虛張聲勢的說道:“我說錯了嗎?我們是一個整體,就你們仨搞特殊!”
時年覺得,如果不把他收拾嘍,以後想吃點好的,都不自在,馬上就收秋了,沒有油水根本扛不住,可如果天天被人嘰歪,這日子還過不過了?
他放下筷子,慢條斯理的站起來,跟趙軍勾勾手指:“來,咱們好好說道說道,我也對你特殊照顧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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