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年,你這麼早就起了?”就在時年忙活的時候,餘安寧已經抱著被褥過來了。
時年上前接過她手裡的被褥,調侃道:“正做夢娶媳婦呢,洞房了才發現,媳婦不見了,一下子急醒了,再也睡不著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餘安寧笑彎了腰,【哎喲我去,大佬居然還會開玩笑,太可愛了!】
時年看她一眼,沒明白有什麼好笑的,轉身進屋把被褥放進炕琴。
想想這小妮子也挺不容易的,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,人生地不熟的不說,吃喝還保證不了,沒崩潰都是因為還有個金手指吊著,不然得瘋。
真以為穿到過去就能活?沒有金手指十有八九都活不下去,首先一個吃,就能讓絕大多數哭死。
還有那繁重的農活,如今可是靠人工勞動,面朝黃土背朝天,汗珠子落地摔八瓣,哪怕從小在農村長大,讓你進城生活十年八年的,再回來種地,都適應不了。
所以,對她想抱自己大腿這事,時年很理解,只要她不作,自己就能保證她一生無憂。
和土著相比,光是她的格局眼光,就能讓自己省不少心,何樂而不為呢。
況且,有她的商城在,自己暴露空間的可能性就小很多。
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,但你不知道我的,這種感覺就挺不賴的!
“阿寧,這是我給你的聘禮。”時年放好被褥後,把手錶和三轉一響的票給了餘安寧。
“這是進口的梅花表吧?你怎麼會有這個?”餘安寧問道。
“是的,這是我媽留下來的,給未來兒媳婦的。”時年說的跟真的一樣,演技拉滿,“還有一些首飾,下鄉沒帶著,等有機會回去,我再給你。”
【果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這手錶若是放個幾十年,都能值不少錢。
還有首飾?那肯定也是鍾家祖上傳下來的,嗚嗚嗚,我也是能戴上六位數首飾的人了,大佬真好!】
“謝謝阿年,不過,你先拿著,等一會兒典禮的時候再給我。”餘安寧給了時年一個“你懂的”的眼神。
他當然懂,虛榮心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這三轉一響的票可是非常值錢的,今天來的都是大隊幹部,誰家娶媳婦不想買個大件充門面?
這票用不了三天,就能換成錢,還能跟大隊幹部交好,一舉兩得。
“聽你的。”時年收回東西,一副“我懂”的表情。
【大佬果然聰明,一個眼神就能明白我的意思。】
餘安寧說的典禮,其實特別簡單,就是在劉福根的主持下,向偉人鞠躬,再唱首紅歌,前後不到十分鐘。
當時年的聘禮一拿出來,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直了,真有錢啊!
知青們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,進口手錶啊,幾百塊錢一塊,還有三轉一響的票,這可不是有錢就能得到的,還得有人。
這餘安寧的命可真好,早早的給自己找了一個既能幹又有錢的丈夫。
而幾個大隊幹部不出所料的盯上了餘安寧手裡的票,都是為人父母,家裡都有適齡的孩子要結婚,若是能買個大件放家裡,不僅這婚事不愁了,還能打著燈籠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