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鍾雨澤,有一個幸福且又不尋常的家,家裡有鍾奶奶、爸爸媽媽和妹妹。
妹妹鍾雨萱和我是雙胞胎,從小就喜歡和我較勁。
我幼時的記憶中,很少能見到父親,他總是很忙,也不知道都在忙著什麼。
媽媽也很忙,忙著買地買房。
之所以說我的家不尋常,是幼時的一段記憶,大概兩三歲的樣子吧,有一天,我親眼看見媽媽能變出東西,就像變戲法一樣,我當時都被驚呆了。
我問妹妹,妹妹說:“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,我也見到過,媽媽肯定是孫悟空,拔根汗毛就能變東西。”
我覺得妹妹有點傻,那是小人書,都是假的。
我又問爸爸,爸爸很嚴肅的對我說:“兒子,你肯定看錯了,忘了這件事,對任何人都不許說,知道嗎?”
我點點頭,家裡的事情不能說,這個我和妹妹從小就懂。
再後來,我就沒見過媽媽變東西了,甚至一度以為自己真的是看錯了。
我慢慢長大,上小學、上中學、上大學,童年的記憶漸漸變成了模糊的影子。
我的大學專業是物理學,這是我最感興趣的學科,妹妹選擇了金融,她繼承了媽媽的財迷屬性,就喜歡小錢錢。
博士畢業後,我進了研究所,主攻量子力學。
突然有一天,我帶的新人在八卦時,跟我說起了穿越小說,他問我:“老師,人真的可以穿越時空嗎?”
當時我的腦子好像突然被人捶了一下,“轟”的一聲,童年那模糊的記憶又變得清晰起來。
我笑著對他說,“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?”
這個小插曲過去,再沒有引起關注,可我總覺得,它是可以實現的。
這個問題,就像一根纏在腦子裡的絲線,剪不斷,理還亂。
我開始用所學的知識一點點去求證,直到我退休,也只提出一個設想,那就是“空間疊加”,能否穿越時空,一直沒有科學理論能夠驗證。
即便早已有了太空站,人類已經實現太空計劃,可穿越這種事,怎麼想都與科學無關,它應該屬於玄學。
退休後,我住進了父母在京都的四合院,不是我有多戀家,我都六十多了,再戀家也不至於離不開父母。
我就是覺得母親身上有秘密,我想挖掘它。
我的想法被父親看出來了,他把我叫進書房,很嚴肅的和我談了一次。
好吧,其實不是談,是訓,從小到大,第一次被父親訓斥,就還挺新鮮的,六十多歲的兒子,被八十多的老父親訓成了狗,也不知這算不算補上完整的童年。
“怎麼,你退休了不回自己家,還想著啃老?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”
“爸爸,我沒有,你不能冤枉我,我有退休金,沒想過啃老,再說,就算沒有退休金,我還有那麼多房產呢。
妹妹每年給我的分紅也不是小數,我至於啃老嗎?”
我據理力爭,如果被同事和學生知道,我六十多還啃老,我的老臉往哪放?我不要面子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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