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哭天搶地的求情,孟氏氣的差點讓兒子休妻,看著哭的悽慘的姚氏,孟氏終究還是為了謝家妥協了,但也提出兩個條件:
第一,宋文悅可以留在謝府,只能為妾,想做妻?不如做夢來的更快。
第二,曾孫必須由她親自撫養,真怕哪天這幫腦子不好的玩意兒,害的他沒了性命。
既然你們想爭想鬥,那就各憑本事,別拿孩子說事,謝家的子孫不是你們爭寵的工具。
身為嫡長子的謝崢,就眼睜睜的看著家裡這一齣鬧劇,竟沒有任何作為,大有一種事不關己、高高掛起的冷淡清高。
謝閣老和孟氏夫妻倆滿心惆悵,老大這一家子,廢了!
就這樣,原主被曾祖母孟氏抱回了松鶴堂,一住就是四年。
而宋文悅有親姨母姚氏撐腰,哪裡肯做妾?她一開始就是奔著做妻去的,又是尋死覓活,又是以退為進,把白蓮花那一套,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再加上一個腦子進水的謝澤,拉偏架的姚氏,還有戀愛腦的姜青瑤,一齣出,一幕幕,簡直比戲臺子都精彩。
可就在一年後,原主兩歲,謝閣老病逝,男子歸家丁憂,謝府閉門謝客。
這回好了,宋文悅想做妾都沒機會了,好在謝澤是孫輩,只丁憂一年,除服後想納妾,只要不高調就行,不然就等著被同僚恥笑吧。
謝澤是個書呆子,他要臉,所以,這宋文悅想做妾,也要等三年。
府裡一下子安靜下來,低調行事。
眼看著三年喪期已滿,謝崢卻遲遲未能敘職,屬於只領俸祿不幹活的。
謝澤倒是早就回了翰林院,可他連皇帝的面都見不到,如何幫父親運作?
謝嶸丁憂期滿後,依舊外任為官,只是換個地方繼續做通判。
整個謝家全靠老夫人一人撐著,男人支稜不起來,女人再強勢也沒用。
謝家除服後,又能在外走動了,這後院也一下子熱鬧起來,這回宋文悅不端著了,她已經20歲了,再不找個歸宿,就只能做繼室填房,還未必有謝澤俊美。
於是,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,表兄妹倆烈火遇乾柴,一下子著了!
姜青瑤心如死灰,爭來爭去,兒子被抱走,丈夫離心,小妾挑釁,一口鬱氣沒上來,把自己窩囊病了,隱隱有大限之兆。
她的貼身丫鬟碧桃趕緊給姜家報信,姜夫人過府一看,險些氣死,這個女兒怎麼就這麼拎不清?
你身為正妻,有嫁妝有兒子,地位穩如磐石,怎的?沒男人活不了是不?
可看她那病殃殃的模樣,又忍不住心疼,到底是疼了這麼多年的女兒,如今竟如此死氣沉沉,姜夫人也落下淚來。
可她也是當家主母,又不能時時過來陪著,女兒自己想不開,她能怎樣?總不能把自家那一大家子都扔下吧。
於是,又一個騷操作來了,姜家庶女姜青芷,主動要求來陪嫡姐寬心,心沒寬了,路倒是寬了,姜青芷和謝澤勾搭上了。
於是一場大戲開鑼,宋文悅想扶正,姜青芷想代替嫡姐嫁過來做繼室,打的還是照顧原主的旗號。
你爭我奪,你來我往,沒出一個月,姜青瑤氣的一命嗚呼,姜青芷憑藉孃家的地位,嫁入謝府做繼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