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就是謝崢,他才五十多,又是官員,怎能沒個知冷知熱的枕邊人呢?孟氏給他相看的要麼是和離歸家的婦人,要麼是寡婦。
要說謝崢的長相還真沒的說,基因好就是有優勢,哪怕五十多歲的年紀,依舊是個帥大叔。
身形修長,溫和有禮,加上平日裡不操心庶務,比同齡人年輕不少,看上去和四十歲時沒差別,在婚姻市場上,行情還挺不錯。
大魏朝鼓勵寡婦再嫁,女子和離後還能立女戶,即便是被夫家休棄,也能帶著嫁妝離開。
孟氏沒打算給謝崢找小姑娘,只想給他找個溫婉賢淑的和離女子或者寡婦,等他老了也能有人幫忙打理生活瑣事,還能同他說說話,做個伴兒。
說白了,就是找個包子型的女人,不強勢也不刻薄,純粹就是為了有個老伴兒。
這樣的女子京城還真不少,大戶人家對出嫁女哪怕不疼愛也會維護,真有那種寵妾滅妻的,或者過不下去的,都會主張和離。
當然也有休棄的,主要原因就是不生養,謝崢都五十多了,生不生孩子無所謂。
真算起來,謝崢的行情其實比時年還要好,畢竟壓力不大。
時年就不一樣了,他是謝府的繼承人,生兒子是必須的,壓力可想而知。
況且,他現在只是秀才,還不是舉人,更不是進士,誰知道會不會江郎才盡,止步於秀才?
大戶人家聯姻,講究的是門當戶對,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嫡女,誰願意投資一個沒前途的物件?那不是虧本嗎?
孟氏也知道這一點,左不過時年還小,機會有的是,就算現在不行,等他中舉後,行情自然會好起來。
時年回來的第二天,去了姜府。
姜承瑾已經當爹,嫡長子才一歲多,胖乎乎肉嘟嘟的,像個年畫娃娃。賀氏將管家權交給兒媳陸氏,早早的過上了養老生活,看的時年很是羨慕。
見過賀氏和陸氏後,姜承瑾拉著時年去了書房。
“時哥兒,明年的鄉試你下場嗎?”
時年點頭,“自是要下場的。”
“這些給你,這是我在翰林院時整理的歷屆鄉試考題,你帶回去做個參考。”姜承瑾說著從書架底下拿出一個木匣,遞給時年。
“謝謝舅舅,我回去後謄抄完再給您送回來。”時年感激的說道。
這相當於複習資料了,古代不同於現代,這種資料很難得到,日後小表弟也會用到,能抄一份就已經很感激了。
“可,若有不解之處,只管來找舅舅。”姜承瑾大方的說道。
二十多歲的姜承瑾褪去少年的意氣風發,變得更加穩重成熟,他去年離開翰林院,目前是正六品的吏部考功司主事,管官員考核、京察、大計,定官員黜陟。
這一次時年沒見到姜元洲,他如今已經升任刑部尚書,正二品,平日裡很忙。
離開姜家後,時年開啟備考模式,離鄉試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,很多知識還要再複習一遍才行。
這期間,孟氏給謝崢定了一門婚事,是京城順天府尹的堂妹,今年三十歲,因丈夫寵妾滅妻,她自己多年無所出,無奈和離歸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