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北的晚上是真冷,滴水成冰,一進屋,又暖和的很,即便是在農村,家裡也有暖氣。
秦父和叔叔大爺們陪時年聊天,秦母拉著秦素薇去了別的屋,開口問的第一句話,不是“他對你好不好”,而是“你沒欺負他吧?”
秦素薇一臉無語,“媽,你到底是誰的媽?我怎麼可能欺負他呢,稀罕還稀罕不過來呢。”
“真沒有?”秦母不信,“那你倆咋認識的?”
被問到這個,秦素薇有些尷尬,把兩人相識的過程簡單說了。
秦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她的額頭,“你可真本事!都把自己幹局子裡了,那細狗後來找你麻煩沒?”
秦素薇搖頭,鄙夷的說道:“他沒那尿性!”
時年這邊面對一屋子的老少爺們,一人一句的問著話,在哪工作啊?家裡幾口人?打算什麼時候結婚?等等等等。
他一一回復。
秦父非常滿意,有工作,有房子,有車,小夥子長的也精神,就這條件,絕對碾壓一大批人了。
沒一會兒麵條煮好,還臥了四個荷包蛋。
秦父笑著對時年說道:“趕緊墊墊,肚子裡沒東西喝酒傷胃,我們都吃過一頓了。”
農村一般都是兩頓飯,上午一頓,下午一頓,天不黑就吃完了,晚上餓的話,還會加一頓。
時年也沒客氣,東北的孩子講究大大方方的,該吃就吃,他也確實餓了,早飯吃的餃子,天不亮吃完了,中午在服務區吃的泡麵,又開了一天的車,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。
一大碗麵條下肚,整個人都暖和了。
這時飯菜也準備好,滿滿一大桌子,這是接風宴。
秦素薇坐在時年身邊,給他介紹著桌上的菜,還不忘小聲問一句:“哥,我這幾個叔叔大爺的酒量都不錯,你能頂住不?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時年笑著回她,開玩笑,他的酒量就是沒酒量,可以一直喝,上不封頂。
事實也確實像他說的那樣,一開始秦母還擔心這幫爺們兒把新姑爺灌醉,到後來她就顧不上這些了,生怕這幫沒用的爺們兒陪不好新姑爺。
秦素薇吃完飯繼續坐在時年身邊陪著,給他夾菜、盛湯,怕他喝醉了。
最後,一桌子的人,就時年一個清醒的,剩下的都倒了。
“哥,你這酒量可以啊。”秦素薇佩服的豎起大拇指,“說實話,你到底能喝多少?”
時年搖搖頭,實話實說:“不知道,壓根沒醉過。”
“臥槽!你一次都沒醉過?”秦素薇沒忍住,直接爆粗口。
“嗯。”時年點頭。
從第二天開始,全村人都知道了一件事,秦老蔫家的新姑爺是個酒罐子,一人喝趴一桌,以至於後來本家親戚都不跟時年喝酒,喝不過。
次日一早,秦素薇就拉著時年爬起來拍影片了。
“哥,看我家大黑俊不?”秦素薇拍拍馬頭,在鏡頭裡問時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