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驚恐的看著時年,發現這人他根本不認識,“來者可留姓名?何故襲擊我等。”
“鶴筆翁,你不認識我很正常,畢竟認識我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。
回去告訴汝陽王,他敢擄我徒孫,就要有膽子承擔後果,我董天寶在武當山等著他的大軍。
還有,轉告成昆,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,老夫會親手摘了他的項上人頭!”
時年的聲音夾著靈力,在場的官兵都聽得清清楚楚,那種冷透靈魂的震顫,差點嚇死他們。
“小無忌,我是你太師伯,你爹也是個沒用的,連個孩子都護不住,還武當五俠呢?啥也不是!”
時年看著懷裡這個長相乖巧的小傢伙,笑著說道。
對他,時年說不上喜歡,也談不上討厭,只能說無感。總覺得這人太磨嘰還多情,對女人,更是拿不起又放不下。
“太師伯。”張無忌開心的喊道,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,他剛才都要嚇死了,以為自己會死呢,沒想到竟被太師伯救了。
就在時年帶著張無忌飛回武當的路上,宋遠橋等人也快馬加鞭的往武當山趕。
“五哥,師伯真的能救回無忌嗎?”殷素素焦急的問張翠山。
“素素放心,若是連師伯都救不回無忌,更無人能救回他。”張翠山安慰著殷素素。
“五哥,我怎麼從未聽你說過,你還有個師伯?”殷素素年齡小,時年當初在安豐大殺四方的時候,她爹殷天正有沒有出生還不知道呢,她哪裡知道這些?
“此事說來話長,等回去後,我再與你細說。”張翠山還是挺有原則的,在沒得到時年同意之前,他一個字都不會透露。
時年追上他們的時候,這些人才走了幾十裡的路。
“爹!娘!我回來了!”張無忌一看到他們,立刻興奮的喊了出來。
幾人聽見喊聲,拉住了馬韁。
“拜見師伯!”宋遠橋等人趕緊給時年行禮。
“都起來吧,你們是屬蝸牛的嗎?才走了這麼點路?”時年對這幫小傻子嫌棄的要命,還不如張三丰小時候可愛呢。
一個個名號叫的比誰都響,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,也不知道他們那名號是不是自封的?
宋遠橋等人低頭不語,連反駁都不敢,在時年跟前,他們老實的要命。
時年將張無忌還給張翠山,還不忘數落兩句:“呵呵,大名鼎鼎的張五俠居然連個孩子都看不住,還得我這百歲的老頭子出手,你那銀鉤鐵劃張五俠的名號是自封的嗎?”
“師伯教訓的是,侄兒慚愧!”張翠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,羞愧難當。
宋遠橋等人:師伯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啊,師伯,你罵完他可就不能再罵我們了啊。
“百歲?”殷素素小聲驚呼,這哪裡像百歲了,看著比自家相公還年輕。
時年瞥她一眼,又看了看旁邊跟著的俞岱巖,心說:還真是一笑泯恩仇啊,老夫佩服!
“都說開了?”時年問俞岱巖。
俞岱巖一聽就明白他問的什麼,“是,說開了,弟妹並未想害我性命,況且,有師伯妙手回春,侄兒早已痊癒,自當一笑泯恩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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