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靈太乾淨了。
“師父,這是徒兒的妻子殷素素和犬子無忌。”張翠山高興的給張三丰介紹自己的妻兒。
張三丰一看張無忌,就打心眼裡喜歡,尤其是摸完他的骨骼之後,就更喜歡了,果然是個練武的奇才。
師徒幾人敘舊,時年在一旁聽著,默默的喝茶,一言不發。
當說到路上有人劫持,張三丰大驚,他看向時年,一個眼神時年就懂了。
“是玄冥二老。”時年說道。
“他們也投靠朝廷了?”張三丰這十年時常閉關,派內事務和江湖中事已經很少過問。
“對。”時年點頭,繼而說道:“君寶,我救無忌的時候,留下了名號,所以,你的這個壽宴不會太平。”他提醒道。
“早有預料,天寶,你不是最怕麻煩嗎?這次怎麼願意留下名號呢?”張三丰不解。
“麻煩一次和麻煩很多次,你選哪個?”時年反問。
他就是想借著這次壽宴,給那幫江湖人士一個警告,別整天吃飽撐的沒事幹,只顧的盯著那把破刀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張三丰點頭。
天寶重出江湖,不僅能震懾武林,怕是朝廷都得重新考量,跟他作對到底值不值?還有他自創的武功,也會被江湖忌憚。
其實,張三丰也好奇時年練的到底是什麼功夫,怎麼就能保持容顏不老呢?
半個月後,玄冥二老總算回到了汝陽王府。
汝陽王這次可不是吃驚了,而是害怕,“鶴筆翁,你確定他說自己是董天寶?沒有誆騙本王?”
“屬下不敢,他當時就是這麼說的。”鶴筆翁此時已經奄奄一息,全靠好藥材吊著一條命。
“這下是真的麻煩了。”汝陽王失神的坐在椅子上輕聲說道:
“本王幼時聽阿不幹(爺爺)說過,這位大宋的淮西將軍,曾以一己之力,在安豐阻擋幾十萬大軍南下。
那一戰,我大元死傷數萬勇士,整整苦戰十二天,為了拖死他,大軍日夜不休輪番攻城,安豐城下的屍骨堆積如山,最終用人海戰術拖到他力竭而亡。
誰成想,他居然沒死?幾萬大軍都殺不死的人,要本王如何應對?”
“哼!父王未免過於杞人憂天了!”這時,一個小女孩出聲說道:“他就算活著又如何?也不過是個百歲的糟老頭子,我就不信他還有當年之勇。”
說話的正是汝陽王府的郡主敏敏特穆爾,也就是趙敏。
鶴筆翁開口說道:“郡主此言差矣,那董天寶看上去只有三十歲,功夫更是深不可測,不可輕敵。”
“什麼?他練的什麼功夫?居然能容顏永駐?”趙敏吃驚的問道,此時她的心裡,已經有了搶奪功法的想法,能永葆青春誰願意變老呢?
鹿杖客接過話音回道:“這個不得而知,和他同期的大俠們,只剩一個張三丰,其餘人早已作古。”
“本郡主倒是很想會會他,看他是否真有三頭六臂!”趙敏的眼中迸發出勢在必得的光芒。
“敏敏莫要胡鬧!”汝陽王趕緊呵斥女兒,對方能一掌廢了鶴筆翁,就你那半吊子的武功,都不夠人家戳一指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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