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昔日的戀人,荼姚傷心難過,可摸著隆起的小腹,她只能選擇太微。
不得不說,太微有那個命,或者說是氣運。
廉晁隱居蛇山,從此不問世事,而荼姚也生下了鳳凰旭鳳,她是有那麼一絲失望的,沒能生下真龍血脈。
於是,時年母子便成了她最忌憚的人,就連梓芬都得靠後。
時年的存在關係到天帝之位,也關係到她的後位。
而此時的簌離,也終於明白太微封她為妃,就是在利用她,她就是一個牽制兒子的工具而已。
尤其是靈火珠也被時年要走後,她的水系血脈沒有了火系的壓制,腦子也清醒不少,天后懷孕,讓她看清了太微的嘴臉。
於是開始閉關修煉,那個敢與天后對峙殺伐決斷的洞庭君又回來了。
往日被壓制的修為,也變得順暢起來,她明白,太微送她靈火珠,根本不是什麼定情信物,而是壓制她的手段。
這就是太微的高明之處,簌離是水系,卻偏偏送了她一個火系至寶,不被壓制才怪,而龍魚至寶人魚淚,還被她送出去了。
不過此時,人魚淚早已在時年的手腕上,靈火珠安靜的躺在他的空間裡,既然給我了,那就是我的。
天界終於平靜了,太微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魔族那裡。
又一次天魔大戰開啟,這一次太微重傷而歸,荼姚親自去了蛇山求廉晁,他用盡大半元神救了情敵。
趁著太微養傷,荼姚求藥之際,時年換回魔身,親自去了魔界的禺疆宮。
“何人敢闖魔界?”焱城王感受到威壓,心下大驚,帶領眾人警惕的看著半空中那道模糊的影子。
“收你的人。”時年冷冷的開口,“焱城王,你這魔尊之位,本座看上了。”
“你是誰?”焱城王大驚,立刻傳音給卞城王、固城王前來援助。
“不急,你不是給卞城王和固城王傳音了嗎?等他們一起,也省的本座一個個的找了。”時年的聲音滿是戲謔的味道。
不多時,兩位藩王悉數到場,就連常年閉關的大長老擎城王都到了。
“呦呵,來的挺全嘛。”時年嗤笑出聲。
“尊駕來我魔界意欲何為?”卞城王心裡湧上一絲不好的預感,來人法力高深,絲毫探不出他的底細。
“本座來魔界,自然是看上了魔尊之位。”時年實話實說。
“做你的春秋大夢!想要魔尊之位,也要問問我等同不同意!”固城王惱羞成怒,那可是他看上的位子,這人膽敢惦記,簡直不知死活。
時年看向他,不屑的開口,“固城王,這魔界最該死的就是你,萬年前的那場天魔大戰,你勾結太微,陷害廉晁,如今又野心勃勃,一次次蠱惑魔尊掀起天魔大戰,你意欲何為?
你怕是早就把這魔尊之位當成囊中之物了吧?亦或者說,你的野心早就不在這魔界,早已飛上九重天了。”
“你!”固城王氣的雙眼赤紅,自己的野心就這樣被說出來,讓他如何是好,他現在還沒造反上位的實力。
於是極力狡辯:“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!本王對魔尊忠心耿耿,絕沒有半點覬覦之心!”
“真虛偽!”時年說完抬手就是一掌,強大的煞氣裹挾著魔焰向固城王襲來,他連躲的機會都沒有,便被魔焰纏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