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帝和天后夫妻疑惑的同時,花神梓芬和水神洛霖也疑惑不已,二人急忙現身幽谷。
“師兄,花界之內,盡是草木精魂,可方才分明是實打實的真龍現世,這股龍威從何而來?怎會憑空出現在花界?”梓芬百思不得其解。
洛霖神情凝重的搖搖頭,目光掃過漫山狼藉又驟然盛放的花草,神識四下搜尋,卻尋不到半分生靈的蹤跡。
“此事非同小可,你要小心天后的猜忌,那人心思狠辣,若是懷疑到你身上,怕是不能善了!”
梓芬點點頭,“我會吩咐下去,讓眾芳主仔細搜查真龍之氣,花界的結界也要重新加固!”
就在眾人紛紛猜測這真龍之氣從何而來時,攪動這一池春水的時年,已經來到忘川河邊,他要去的正是魔界。
時年進入空間,將潤玉的真身封印在空間深處,神魂融入自己的魔身,這才出了空間。
“好舒服的感覺,真是久違了!”時年站在忘川河邊喃喃自語,還是自己的身體好用。
他足尖輕點,向著忘川彼岸的魔界飛去。
正因為他的這一手騷操作,讓那些尋找真龍之氣的眾人,徹底失去了方向,就好像那抹龍氣從未出現過,一切只是他們的臆想而已。
時年之所以來這,一是因為他要渡天魔劫,成就魔尊修為,二是他惦記著那隻被封印的兇獸窮奇,他想要窮奇的力量。
魔界終年被厚重的黑霧籠罩,凜冽陰風終年不息,卷著徹骨魔煞之氣呼嘯而過,絲絲縷縷皆能侵蝕仙骨、擾動神魂,充斥著毀天滅地的兇戾氣息。
時年卻覺得異常舒服,感覺渾身的毛孔都透著輕快,如魚入大海般暢快。
他沒有急著去虞淵探尋窮奇,窮奇之力太過狂暴霸道,若是自身根基不穩,貿然吸納只會被兇性反噬,神魂受創、魔基盡毀,反倒得不償失。
唯有先在這魔界至濁至純之地淬鍊己身,渡過天魔劫,穩固魔尊道果,方能承載得住窮奇的上古本源。
一路踏風而行,越過枯骨遍佈的荒谷,避開魔王盤踞的地盤,最終在魔界腹地尋得一處魔氣匯聚的絕境險峰。
此地是魔界濁氣根源之一,地脈之下常年翻湧沉淵魔氣,濃黑如漿,凝滯不散,是六界最陰煞、最霸道的魔修之地。
尋常魔兵靠近片刻,便會心智癲狂、爆體而亡,縱是魔界的幾大魔王,亦不敢久留。
倒是成全了時年,恰好藉此地魔煞,打磨道基,叩問魔尊大道。
山巔無草無木,唯有漆黑岩石嶙峋陡峭,四周罡風呼嘯,魔氣翻滾如黑色海嘯,層層疊疊籠罩天地。
他閉目凝神,神魂舒展,放開所有屏障,剎那間,周遭洶湧狂暴的魔氣如百川歸海,瘋狂灌入他的四肢百骸、經脈神魂。
魔氣淬骨,煞力洗魂。
天穹之上劫雲匯聚,這是魔界罕有的滅世魔劫。
黑雲如獄,壓落百里,雲層深處流轉著暗紫色毀滅電光,雷弧猙獰、暴虐、狂躁,帶著六界最陰煞、最霸道的天罰之力。
仙劫渡的是心性,斬的是心魔。
天魔劫渡的是肉身,滅的是凡骨,立的是魔主道果。
第一道天魔神雷轟然劈落!
紫黑交織的雷霆撕裂蒼穹,帶著焚魂蝕骨的毀滅威勢,直直轟向時年,周身魔光暴漲,本源魔域轟然鋪開,籠罩整座險峰。
。魂神脈經擊衝狂瘋力之滅毀千萬,骨蝕筋侵痛劇。震烈劇峰山座整,齏為化間瞬石碎黑漆,開炸間瞬力之雷魔的暴狂
。癲瘋道魔墜永,戾暴邊無墮他圖試,海識的他進鑽狂瘋念心劫魔的淪沉、狂癲、殺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