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一道光影閃過,人就不見了。
龍魚王無奈的搖搖頭,想去看笑話就直說,自己又不反對,找的什麼爛藉口!
此時的時年正在自己石洞中練功,他現在一分一秒都不敢懈怠,被人壓一頭的感覺實在糟糕透頂。
一路上,太微一直對簌離說著關心的話,打聽這幾千年來他們母子的境況。
一時間,竟讓簌離有些茫然,將他們母子這些年東躲西藏的日子,盡數告知。
太微一時也有些觸動,畢竟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人就在眼前,再怎麼冷心冷肺,也不可能全無感覺。
“簌離,委屈你們了,天后性子霸道不容人,又有鳥族撐腰,就是我也不得不避其鋒芒。
你生下龍嗣,我卻不能給你名分,真真是該死,簌離,你會不會怪我?”
太微深情的看著簌離,語氣中滿是不能相守的遺憾。
渣男最大的優點就是嘴甜,當他願意去哄一個人的時候,什麼謊言都能說的深情款款,讓人不自覺沉淪。
就像此時的簌離,她心疼的看著太微,只覺得他是有苦難言、身不由己。
“我怎會怪你,你也是身不由己,我和鯉兒在水族生活也挺好的。”
“簌離,你總是如此善解人意。”
太微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,拉著簌離的手,那眼神,就是看石頭,石頭都覺得自己戀愛了。
簌離羞澀的低下頭,沒看見太微眼裡一閃而逝的厭惡。
當結界被觸動的那一刻,時年就知道了。
“喪彪,是誰?”他問喪彪。
【你渣爹。】喪彪回道。
“你渣爹!本尊才沒有這種渣爹!既然來了,那就去會會他。”時年不屑的說道,收功去見渣爹蠢媽。
沒錯,在他知道簌離還心有執念的時候,就已經把“蠢”這個標籤,貼在簌離身上了,撕都撕不下來的那種。
反正任務只是保護簌離,又不是上演母子情深,他只要保證簌離不殞命就行了,再多的,抱歉!他有厭蠢症。
結界撤去,時年出現在兩人眼前,“喲,稀客啊!”
他抱著雙臂,一臉戲謔的看著太微,什麼溫潤如玉?什麼謙謙君子?壓根不存在。
不愧是渣男中的戰鬥機,太微的形象很能打,容貌俊美,一身威儀,上位者的氣勢一覽無餘。
太微也在打量著時年,法力高深,桀驁不馴,眉宇間透著痞氣,卻不會讓人反感。
也許是血脈牽引,也許是需要一個子嗣擋住悠悠眾口,總之,這第一面,太微對時年的感觀還不錯,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年幼時的影子。
“鯉兒,這是你父親。”簌離趕緊說道,對太微她是愛慕,對時年她同樣小心翼翼。
這個兒子自出生之日起,就很不同,從不黏著她,更不像其他幼崽那般戀母,太獨立,從練功到化形,都沒讓自己操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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