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站在御階之上,俯視著衝進來的眾人,呦呵,來的還挺全。
旭鳳、穗禾、月下仙人、燎原君、破軍等等,全都衝了進來。
這些人望著一塵不染的大殿,心中疑惑,人呢?不是說打起來了嗎?不是說天帝和天后遭了大殿下的毒手嗎?難不成已經消散了?
“潤玉!天帝和天后呢?”月下仙人目眥欲裂,看著時年冷冷的質問。
“走了。”時年平靜的回答。
“走了?去哪了?”旭鳳驚慌的問時年,他沒想到這個兄長的實力竟然超過了父帝,當天兵告訴他父帝敗在他手中時,他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一個很安全的地方。”時年勾起一抹淺笑,沒有哪裡能比空間更安全了,他可沒說謊。
“你胡說!分明是你殺了他們!”月下仙人憤怒的盯著時年。
“叔父可有證據嗎?”時年衣袖一擺,坐在御座上。
“這些天兵都是人證!”月下仙人指著跟進來的天兵說道。
“哦?誰能證明?站出來讓本座瞧瞧?”時年冷眼打量著那些跟進來的天兵。
月下仙人和旭鳳等人也同樣看著,可惜,那些天兵一個個不是低頭不語,就是後退,面對時年的威壓,竟沒一個人敢出來作證。
此情此景,月下仙人氣的指著他們,說不出話來,“你們……你們……”
時年勾起一抹冷笑,“叔父,你的證人沒了。”
旭鳳看向時年,滿眼痛苦,他不敢相信,幾千年來聽他訴苦、陪他喝酒的兄長竟是一個如此心狠手辣之人。
“兄長,我只想聽你說一句實話,父帝和母神是不是被你殺的?”
此時的旭鳳雙眼通紅,那種發自內心的痛苦,看上去格外可憐。
時年看他一眼,平靜的說道:“旭鳳,你真該聽你母神的話,不要去璇璣宮,也不要和我接近,她才是最瞭解我的人。
天帝和天后是我殺的,技不如人,生死有命!”
“你!為什麼?就為了這個天帝之位嗎?”旭鳳哭著問道。
“不全是,這天帝之位我從未放在眼裡過,坐與不坐全看心情,但是,他們拿我做棋子,想算計我做他們最鋒利的刀,就要承擔被反噬的後果。
天帝為爭帝位,勾結魔族固城王,算計廉晁,算計鳥族,算計龍魚族,囚禁花神,連我這個親生兒子都是他棋盤上的棋子。
而如今,機關算盡終成空,是他咎由自取!
天后荼姚,為了坐穩後位,害死花神,橫行六界,囂張跋扈,當初若不是我趕回去的及時,整個龍魚一族都將被她屠戮殆盡。
殺人者,人恆殺之,不能只准她放火,不讓人點燈。”
時年將這兩口子做的事,沒有絲毫隱瞞的說出來,在場的眾人心下大驚,除了個別人知道詳情,其他人都是震驚的模樣。
“不可能,你撒謊!父帝母神不會做這種事!”旭鳳一時間接受不了,大吼出聲。
“呵,旭鳳,你自幼在他們的羽翼下長大,身份尊貴,寵愛有加,你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?自然把他們當成慈祥的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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