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自量力!她只會殺了你為旭鳳報仇!不把你大卸八塊,都難消她心頭之恨!
身為鳥族公主,天后的侄女,那是何等的驕傲,會看上你這條沒有任何權利、背景的蛇?”
彥佑的心思被揭穿,驚恐的同時,又感到深深的屈辱,他好歹也是天妃的義子,怎麼就配不上了?
可這話他不敢說,因為簌離的天妃之位,都是眼前的兄長在撐著,沒有兄長,他們母子倆在這天宮,什麼都不是!
時年感受著他散發出來的情緒,就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不服氣?那也得憋著!
他繼續說道:“怎麼!不服氣?覺得我在羞辱你?”
“彥佑不敢!”彥佑低頭拱手,一副乖順的模樣。
“是不敢,而不是不能。彥佑,你以為母妃收你為義子,你就是皇子殿下了嗎?那簡直是異想天開。
在這天界,沒有實力,再高的身份都沒用!”
時年說完端起茶盞,已有送客之意。
彥佑不傻,相反,他還很機靈。一看時年端茶,立刻說道:“今日錦覓無意闖入天河,驚擾兄長,彥佑替她賠個不是,請兄長莫怪,彥佑這就回雲離宮。”
說完,又行了一禮退走,就在他要出結界的時候,時年開口了。
“彥佑,看在你能承歡母妃膝下的情分,你的所作所為,我不會追究,但母妃的寵愛,不是你試探我的籌碼,更不是你肆無忌憚的底氣。
我這人脾氣不好,做什麼全憑心情,以後好自為之!”
彥佑心裡一驚,這話他聽懂了,即便兄長坐上天帝之位,自己也不會水漲船高,在他眼裡,自己只是一個讓簌離高興的寵物!敢起心思,一定會殺了他。
“彥佑謹記兄長教誨,定會好好侍奉母妃,絕不敢有其他的心思。”彥佑說完,大步走出璇璣宮。
直到離開璇璣宮的範圍,他才鬱悶的坐在地上,抬頭看向漫天星斗。
自己的心思被兄長剖開,話也說的明白,從龍之功就別想了,兄長不殺他都是看在母妃的面子上。
原想著兄長登基,自己也能借著義弟的身份,博一個前程,這樣便能配得上穗禾公主,可惜,被兄長看破了。
剛才兄長有句話說的很對,沒有實力,再高的身份都沒用,天帝的身份夠高吧,不也一樣死在親兒子手裡。
挑釁兄長?呵呵,他既沒有那個實力,也沒有那個膽子,連天帝、天后和二殿下那般強大的人,都敗了,他何德何能敢挑釁?嫌命長了?
“看來,只有放棄了。”彥佑小聲的嘀咕道。
穗禾公主不是他能肖想的,不放棄又如何,人家根本就不喜歡自己,甚至看一眼都嫌棄。
這樣想著,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罈桂花釀,這還是錦覓送的呢,用來借酒消愁很不錯。
而此時,得知錦覓身世的水神洛霖,終於趕回了天宮,他現在的心情可謂是五味雜陳,又驚又喜又悲又痛。
在他心裡,妻子只有一個,那就是花神梓芬,而天帝賜婚的風神,只是他的合作伙伴,兩人自大婚便分居,從未有過夫妻之實。
他沒想到,梓芬竟給他生下一個女兒,這怎能不讓他驚喜萬分?
。了人接宮梧棲去接直是怕他,晚已天是不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