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縣城的住戶已經沒有多少,老百姓們早就跑出去避難了,只有些投靠鬼子或者被鬼子脅迫的地主、商戶,在這裡開店或者居住。
說白了,他們就是鬼子養的肥羊,表面上說是保護,實則是隨時可以薅的羊毛。
有良知的人活得憋屈,敢怒不敢言,黑心的人同樣活得憋屈,只是他們會把這份憋屈轉嫁給更好欺負的普通人。
時年趴在城門正對面的小山上,看著城門口來來往往的人,冷漠的勾了勾嘴角,一個閃身進了空間。
這個世界用不了傀儡,也用不了機器人,只能用神識控制,親自動手調配毒藥,這操蛋的世界!
將毒藥做成煙霧彈樣式,這樣用起來比較方便,且無聲無息。
做了大概一百個毒霧彈,就開始在空間裡練武,不能用非常手段,那就只能練武功了。
輕功、拳法、刀法、掌法都要練,這是活下來的硬性條件,小命要緊,不能馬虎。
天黑後,他吃飽喝足出了空間,調出地圖,檢視縣城的兵力部署,以及各項物資的位置,那些黑心商人和地主宅子也要摸的明明白白。
此時鬼子剛剛佔領縣城不久,很多炮樓、據點還在修建,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縣城,有一箇中隊的規模,也就是180人左右。
加上偽軍和警備隊還有300多人,整個縣城的兵力不超過500人。
“天黑了,該幹活了!”時年小聲嘀咕一句,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,邁開腳步,快速往城牆跑去。
小鬼子之前佔領縣城時,與這裡的守軍交過火。
城牆被炸塌了一大片,臨時補好的地方用的都是石頭,而不是原來的方磚,如此一來,便會有很大的縫隙,以他現在的實力,完全可以空手爬上去。
四面城牆和城門都有鬼子和偽軍把守,但人數並不多,估算下來也就是一個小隊的規模,五十多個鬼子加上一百多偽軍,守著四面城牆和城門。
冬日的晉省滴水成冰,如此惡劣的環境,城牆上巡邏的人數可想而知,簡直少的可憐,且都是偽軍,鬼子更喜歡待在城門處,那裡有篝火,有可以取暖的小屋。
倒是大大的方便了時年,只要他弄出的動靜不大,幾乎不會有任何意外,當然,能有這份本事的人也不多就是了,都是從小練武之人。
時年此時就像一隻壁虎,黑色的夜行衣是最好的保護色,悄無聲息的爬上城牆,落地的瞬間,又像一隻玄貓幾不可聞。
跳下城牆,順著小巷一路往鬼子兵營跑去。
兵營在中隊部兩側,是原來縣衙兵勇的演武場,此時,這些畜生已經進入夢鄉,呼嚕聲此起彼伏。
一間宿舍住著一個小分隊,13個鬼子,時年一間一間的摸過去,每一間扔一枚毒霧彈。
摸完左側的軍營,又去了右邊,如法炮製,除了站崗值班的鬼子,已經聽不見任何的呼嚕聲了。
此時不急著收屍體和靈魂,等把鬼子都收拾嘍,所有東西都是自己的。
中隊部在縣衙裡,大門口只有七頭鬼子站崗,沒有偽軍,三頭守著機槍掩體,剩下四頭左右各兩個站崗。
腳下燃著一大堆篝火,火光映著幾頭鬼子醜陋的臉,在夜色下明明滅滅,他們倒是盡職盡責,不敢偷懶,也不敢打瞌睡。
時年從空間裡拿出弓箭,以毒霧彈當做箭矢,朝著火堆射了出去。拳頭大小的毒霧彈“嗖”的一聲沒入火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