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見,還真是個傻小子!也就是命好,遇見了他們八路軍,但凡換個人,早就被五花大綁、皮鞭沾涼水的伺候了。
家裡人也夠心大的,真敢把這麼個小傻子放出來,也不怕有去無回,被人坑死!
想到這,葉飛輕輕拍了拍時年的肩膀,安慰著:“時同志,別難過,他們肯定是有事耽擱了,說不定過兩天就回來了,你先在我們駐地安心待著,保證餓不著你。”
時年輕輕的點頭,“我不佔你便宜,送你一桶豬油,就當我的伙食費了,行不?”
葉飛看著他,內心無語,他的確缺物資,可這小傻子這麼大方,倒讓他覺得有些燙手。
那堆物資,他早就看出來了,正是縣城丟的那些,前幾天自己還在感慨,沒想到今天竟變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,他還挺有福氣!
葉飛輕輕搖頭,“時同志,如果你真心覺得我們八路軍好,不如便宜一些把藥粉賣給我們,那才是救命的東西,也是我們目前最缺的。
至於說伙食費,你看那堆物資,別說你只是待幾天,就是住一輩子,我都歡迎。”
他指著正在分類的戰士們說道,火光映著他的臉,眼底閃爍著亮光。
“嗐,我當是什麼呢,你想要,給你就是,一會兒一塊拉走。”時年大氣的說道。
“真的?”葉飛震驚的瞪大雙眼,這木桶磺胺粉,如果在黑市,完全能換一桶黃魚回來,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,這可不是一條槍,幾發子彈能比的。
此時,什麼紀律?什麼規矩?葉飛統統顧不上了,他只知道,有了這些藥粉,就能救回很多老兵的命。
很多戰士並不是死於傷勢嚴重,而是死於術後感染,沒有藥就只能硬扛,扛過去是命大,扛不過去就只能等死。
一次次戰鬥減員,一次次面對熟悉的人永遠離開,看著這些藥粉,這位百戰老兵差點痛哭出聲。
“時同志,我不白拿你的,我給你打欠條,等戰爭勝利了,只要我還活著,這錢一定連本帶利的還你!”葉飛激動的抓著時年的肩膀,鄭重許諾。
時年看著他,這不是一句簡單的承諾,他賭上的是自己的身份,是對未來的期許。
“行,咱說話算話,你可得好好活著才行,別讓我以後要賬都找不著人影,那我可虧大了!”時年笑著說道。
“我盡力!活到還完你賬的那天!”葉飛也笑了,他不知道的是,後來欠的越來越多,多到他一輩子也沒還清。
“來,給你看看我的武器,你就知道我為啥看不上小鬼子的了。”時年炫耀的拉著葉飛走到一個長條的木箱前。
抽出大腿上的匕首,撬開木箱,拿著火把給葉飛照亮。
“水連珠!”葉飛一眼就認出了木箱裡的步槍。
沒錯,莫辛納甘的外號就是水連珠,早年國內曾採購過這款步槍。
“再看看這個!”時年又撬開一個木箱,指給他看。
“捷克式?”葉飛激動的手都在抖,拿起一支小心的摸著,比看見大姑娘還興奮。
“還有這個!”時年又接著撬開旁邊的木箱。
“這是馬克沁重機槍!”葉飛放下捷克式,溫柔的撫摸著槍管。
“這是蘇式的,子彈的型號和步槍一樣,可以通用。”時年在一旁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