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飛捱了一巴掌,心裡那個委屈,你咋說都對,我咋做都不對。
再說了,我也不會哄孩子啊,之前能讓他留下,那是因為就他自己,怕他一個半大孩子出事,如今人家的隨從回來了,他還能聽我的嗎?
王勁拉了拉葉飛的衣襟,無聲的說了兩個字,“盡力!”
物資送出去了,時年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,他裝好消音器,讓漢斯揹著狙擊槍,準備跟葉飛等人告辭。
正好葉飛也在想,怎麼把他留住。
“葉連長,我們該走了,三天後我們直接去你那拿欠條。”時年抱拳對葉飛說道。
“時同志,真是怠慢了,你看,羅管家兩人長途跋涉的奔波也累了,不如,去我們駐地好好歇歇,也讓我和老王儘儘地主之誼。等欠條到了,你們再離開也不遲。”
葉飛這話說的無比真誠,還真不是為了任務,這大少爺送了自己這麼多裝備,好歹也得請人吃頓飯不是?表達一下感激之情。
時年一想也對,反正他也沒目的地,在哪待著都一樣,無非就是殺鬼子,等兩天也行。
“忠叔,要不?再等兩天?”時年問羅忠。
“我聽少爺的。”羅忠笑著說道,態度很是謙卑。
“那就打擾葉連長了,等拿到欠條我們就走。”時年對葉飛說道。
“不打擾,不打擾,求之不得,我讓鐵蛋先送你們回去。”葉飛興奮的說道,人已經留下了,能留多久?他也不知道。
鐵蛋興奮的帶著時年回駐地,葉飛的三連要留下警戒,暫時還不能回去。
李百川見人走了,大手一揮,讓戰士們先換裝,淘汰下來的舊裝備,也得留著,日後招兵時用得著。
對於八路軍來說,哪怕是個彈殼,都有用處。
整個獨立團整整搬了一天,才把這批物資搬回駐地。
次日一早,李百川拿著文書寫好的欠條,趕著借老鄉的驢車,拉著板車,裝著藥品、豬油、布匹棉花等物資去旅部。
為啥不用大騾子?因為不敢,怕有去無回,那些大騾子一旦被旅部後勤的人看中,怕是要浩浩蕩蕩的去,光桿司令的回。
後勤主任他不怕,怕的是旅長,他李百川就是在老總面前也敢據理力爭,唯獨見了旅長,就像耗子見了貓,乖巧的不像話。
那馬鞭子可不認人,那是真抽啊!
李百川趕在午飯前到了旅部所在的村子,警衛員遠遠的就看見一長隊車輛,拿起望遠鏡一看,驚的差點把望遠鏡扔了。
他沒看錯吧,領頭的人居然是獨立團李團長,這浩浩蕩蕩、大包小裹的,難不成是來送物資的?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可是說不通啊,他哪來的這麼多物資?難不成前幾天縣城出事是他乾的?
警衛員二話沒說,趕緊彙報。
“不可能是他乾的。”旅長聽完彙報,篤定的說道:
“要說他打了那個土豪有可能,打縣城不會,不是他沒有那個膽子,是他沒有那個裝備,獨立團才幾條槍?一門火炮都沒有,他拿腦袋去頂城牆嗎?
他李百川什麼時候做過虧本的買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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