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小鬼子最怕的就是去看守倉庫。”游擊隊長一邊擦槍一邊回道。
“所以說,一定是祖宗顯靈,不然,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呢?定是祖宗把那些小鬼子給帶下去了。哼!活該!”有人幸災樂禍的說道。
是不是祖宗顯靈,誰也不知道,誰也沒見過,更不知道這武器是怎麼來的,反正常出去轉轉,肯定能撿到。
時年偶爾也能聽到這方面的言論,都是一笑了之,一方武器變多,另一方武器變少,平衡也在一點點打破。
他的活動範圍可不僅僅是晉省,而是四處亂竄,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次會出現在哪?
就像現在的時年,已經在齊魯大地上四處搞事情了,漢斯被他留在晉省,主要對接總部的物資供應,身邊只帶了羅忠。
起初來這裡的目的是受旅長之託,過來給八路軍的先遣部隊送物資。
結果他發現,這裡的小鬼子真是囂張,和晉省一比簡直要上天!
真是慣的他們!於是“神偷”重現江湖。
自年初韓某人不戰而逃,日軍很快佔領濟南,並兵分兩路向魯南進攻,意圖會師徐州。
第10師團沿津浦鐵路正線南下,為主攻。
第5師團走東路,從青島登陸後向西推進。
大戰在即,鬼子集結了大量軍用物資來應對這場戰爭,而兗州就是整個魯南作戰物資的樞紐中轉站,也是第10師團的師部所在地。
很多部隊都嘗試過夜襲兗州兵站、炸燬日軍後勤樞紐,可無一例外盡數折戟而歸。
磯谷廉介這個老鬼子素來謹慎狡詐,深知兗州是第十師團南下作戰的命脈所在,將整座兵站佈防得滴水不漏、固若金湯。
外圍拉起三層鐵絲網,密佈明暗碉堡、交叉火力點,鐵路沿線五步一崗、十步一哨,晝夜有巡邏隊機車往復巡查。
站內囤積重兵,彈藥庫、糧秣倉、油料區分割槽隔離,守備森嚴得如同鐵桶一般,別說重兵突襲,便是一隻飛鳥,都難以輕易逾越防線。
即便是時年,在看過喪彪給的佈防圖後,都無法保證全身而退。
“既然兗州行不通,那就去鄒縣!”時年指著地圖憤恨的說道。
鄒縣,是瀨谷支隊突進滕縣戰場最關鍵的前線中轉命脈。
鬼子的大軍物資從濟南總兵站南下,經兗州大本營運抵鄒縣囤積。
再由騾馬、大車短途輸送至兩下店前沿陣地,支撐著日軍連日猛攻滕縣城池。
三月的魯南正值早春,白日陽光曬在身上尚有暖意,曠野枯草間已經冒出星星點點的新綠。
可一到入夜,北風捲著黃土掠過原野,氣溫驟然跌落,地上凝起一層薄薄白霜。再被夜風一吹,貼身的棉衣冰得人骨頭縫發寒。
時年和羅忠趴在離鐵路五十多米的枯草裡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鐵路上的動靜,看著鬼子一會兒一輛巡邏車,一會兒一隊士兵,來來回回的巡邏。
不管鬼子防守的如何嚴密,今天這趟列車,他都劫定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