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的不會有事嗎?”副總擔憂的看向旅長。
“我也不知道,不過他那兩個隨從很強,其中一個還是西德人,有這層身份在,應該沒人敢為難他。”
這也是旅長相信時年身份的原因之一,能讓洋鬼子當保鏢的,絕不是普通人,現在的洋人都看不起華人,不欺負就不錯了,還保護你?做夢呢?
由此可見,那孩子的家族絕不是等閒之輩。
“用洋人當保鏢?看來是真受寵。”副總感慨一句。
隨後又表揚了獨立團,尤其是葉飛和王勁,先不管他們私留多少武器,能讓一個大少爺願意給他們,這就是本事。
八路軍向來講究有功必賞、有過必罰,這板上釘釘的功勞不能抹掉。
旅長離開總部的時候,多了一個明面上侄子,對外的說法就是親侄子過來投奔,至於說武器,全部推到漢斯身上,而羅忠,就是這位漢斯先生的翻譯。
那些想找茬的,儘管找這位洋人的麻煩,而時年,不過是引薦他們給自己的叔叔認識,這樣一來,他就被邊緣化了,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,誰會盯著一個半大孩子呢。
至於他的真實身份,除了獨立團的一部分人,就只有總部的幾位首長知道。
時年知道這事的時候,情不自禁的給旅長點了個贊,考慮的真周到。
此刻的時年幹嘛呢?當然是打鬼子,公路沿線的炮樓、碉堡猶如雨後春筍似的拔地而起,每一塊磚上都染著華人老百姓的血。
小鬼子為了更好的奴役老百姓,掃蕩的頻率也越來越高,原來龜縮在城裡的鬼子,開始以小分隊為單位,配合著偽軍,對老百姓開始大規模清洗。
面對手無寸鐵的老百姓,這幫鬼子毫無人性的展開屠殺,目的就是把他們殺怕,再也升不起任何反抗之心。
這天,時年就遇到一夥掃蕩部隊。
“啪勾!”三八大蓋獨有的聲音,讓在山間穿梭的時年一愣。
“不好!鬼子下鄉了!”他腳步飛快的往槍聲處奔去。
剛剛爬上山坡,就發現山溝裡有百姓正慌忙的往山裡跑,而後面,還有十多個追擊的人,其中鬼子只有五個,剩下的都是偽軍。
有十來個手拿鐮刀鋤頭的漢子,意圖阻擋敵人的追擊,可他們沒有槍,只能用生命拖延時間。
時年拿出狙擊槍,瞄準其中一頭鬼子,扣動扳機。
子彈在消音器的輔助下,只發出一聲悶屁的聲響,下一刻,最前面的鬼子就被掀了天靈蓋。
蹦飛的黃白之物,濺了旁邊人一臉。
與此同時,羅忠和漢斯手裡的帶消音器98k也一同扣動扳機,他們打的是偽軍。
對時年來說,幫助外敵欺負自家人,無論你是不是為了生存,都不可饒恕。
三人出手很快,子彈幾乎不間斷的射出,五頭鬼子都沒用一分鐘,就被時年送回老家了。
而偽軍也死傷大半,沒有聲音,只有一個接一個的頭蓋骨被掀飛,嚇得活著的偽軍癱軟在地,甚至有的扔下槍掉頭就跑。
可時年會放過他們嗎?不會!
以他們三人的戰鬥力,消滅這些人,連五分鐘都沒用,其中還換過一次彈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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