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唐靜根本沒資格林進家的門。
唐靜如果還想結婚,就必須與原主劃清界限,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,進了林家門,就是林家人,憑什麼要給原主養老。
原主失望的看著唐靜,開口說道:“這就是你選的婆家?她今天敢這麼罵我,以後就敢變本加厲的欺負你,這樣的男人不能嫁!”
可唐靜的反應呢?
她放聲大哭的指責原主:“爸,你怎麼能拆散我和文彬呢,我們在一起四年,說過要過一輩子的。
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嗎?你不是說最愛我嗎?不是說為了我怎麼都可以嗎?為什麼非要逼我呢?
阿姨對我像對親女兒一樣,她怎麼可能欺負我呢?我求求你,你就回老家吧,不行嗎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和我斷絕父女關係?”原主悲痛的問道。
“爸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我以後就是林家的媳婦,怎麼能再管孃家的事呢?”唐靜憤恨的看向原主,那眼神,讓他心寒。
“可我就你一個女兒,你不給我養老,讓我以後如何生活?”原主又問。
“那你就去死啊?活著幹什麼?”唐靜激動的喊道,在她眼裡,原主就是她幸福路上的攔路虎。
原主聽完,當場氣到暈厥,唐靜和林家人一看,害怕原主碰瓷,慌慌張張的跑了。
等酒店工作人員發現的時候,原主已經突發心梗死亡。
原主的願望是:唐靜這樣的女兒他不要了,錢一分也不給她,自己安享晚年。
時年毫無影響的翻個白眼,就這樣的女兒,生她都不如生塊叉燒,至少還能吃。
還有那個林文彬,就是個媽寶窩囊廢,外加普信男,他自己就是個小縣城出來的,還看不起唐靜這個農村出來的。
況且,他還有個弟弟,林父林母之所以要搬過來住,無非就是縣城的房子要留給他弟弟結婚用,他們老兩口沒地方住,才說的好聽,要長子養老。
這一家子就沒一個好玩意兒。
林父從來不出面,看著憨厚老實,其實一肚子壞水,讓林母出面,他躲在背後出主意。
林母更是不用說,那就是潑婦,一心想著空手套白狼,想一分錢不花,就白得一個帶著嫁妝的兒媳婦。
林文彬就是個窩囊廢,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。
他那個弟弟林文源,原主沒見過,無從考究。
至於唐靜,算了,這人沒腦子,時年嚴重懷疑,她當初出生的時候,原主把胎盤留下了。
時年來的說早不早,說晚也不晚,說早是因為,徵地合同已籤,再過一個星期,補償款才能到賬,錢還沒花出去,一切都來的及。
說晚是因為,唐靜已經知道老家要徵地的訊息,並且,原主已經說了打算全款買房的事,沒準她已經在悄摸摸的看房了,這座小院也有了買主,定金都交了。
“這樣也好,換個環境沒準活的更舒坦。”時年晃悠著搖椅,自言自語。
他現在才五十歲,真算不上老,正是奮鬥的年紀,說句不客氣的,自己手裡有錢,就是娶個年輕漂亮的姑娘,還能再練個小號出來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