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想起原主這半生的付出,語氣平靜的開口:“唐靜,你從小沒了媽,我怕你被同齡人欺負,盡我所能去滿足你的願望,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,卻沒想到,居然養了一個白眼狼。
為了這麼一個連軟飯都要硬吃的男人,要把自己親爹掃地出門,我問你,這樣的女兒給你,你要嗎?
你讀了十幾年的書,都讀到狗肚子裡了嗎?他家明擺著想空手套白狼,你還心甘情願的往裡鑽,咋的?你離了他活不了?”
唐靜緊緊的抓著時年褲腿,哭著說道:“爸,我愛他,很愛很愛,沒了他我活不下去,爸,求你,幫幫我行嗎?”
“那就去死!為了這樣的窩囊廢,這樣極品的一家子,你活著也是浪費空氣!”時年冷冷的說道,沒有一絲感情。
唐靜驚的都忘了哭,她不敢相信,這是那個最疼愛自己的爸爸說出來的話。
“你說誰窩囊廢?”林母立馬不幹了,他家兒子好著呢,怎麼就窩囊廢了?
“說他!他就是個窩囊廢!沒錢娶媳婦,還想軟飯硬吃,不是窩囊廢是什麼?”時年指著林文彬說道。
“好!好的很!唐靜,你也聽到你爸的話了,沒房子,這婚別想結!我不同意!”林母拿捏不了時年,開始轉頭拿捏唐靜。
唐靜淚眼朦朧的看向一言不發的林文彬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她鬆開時年的褲腿,一下子跑到窗邊,拉開窗戶威脅時年:
“爸,你要是不同意給我買房,我就從這跳下去!”
時年都被氣笑了,“唐靜啊唐靜,你就這點出息?那你跳吧,你敢跳,我就敢收屍,也省的你丟人現眼。”
若不是這個時代不能明目張膽的殺人,他都想幫唐靜一把,給她推下去,這樣的人活著有什麼用?
時年的不為所動讓在場的人震驚。
“文彬,快拉住唐靜,別鬧出人命來!”林父假裝慌張的開口,林文彬像是剛剛回神一樣,上前拉住激動的唐靜。
林父又轉頭看向時年,“親家,咱們都先冷靜冷靜,坐下來好好談談。”
“呦呵,原來你會說話啊,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?誰是你親家?有結婚證嗎?”時年毫不客氣的懟道,不要臉的老東西,現在出來當好人了?
林父氣的額角青筋暴起,卻沒發作,而是很平靜的說道:“是我說錯話了,這不是正在談嗎?”
“哦?”時年挑挑眉看向林父,“談?談什麼?談讓我全款買房卻沒有我的房間?還是談你們如何佔女方便宜,想軟飯硬吃?”
這話諷刺的意味十足,懟的林父不好開口。
“唐同志,你先消消氣,兩個孩子談了四年,感情很好,咱們做父母的,總要成全的對吧?”林父開始打感情牌。
“呵呵。”時年輕笑,問林父:“那你先說說,你們林家出多少彩禮?”
林父:我們壓根沒想出彩禮,是你女兒上趕著要嫁的。
可這話他不敢說,他看出來了,這個唐時年壓根就沒有唐靜說的那麼疼女兒,甚至根本就不在乎唐靜這個女兒。
這時林母炸了,“彩禮?我們家哪有錢給彩禮?是你女兒非要嫁的,我們文彬還不願意娶呢!就憑文彬的條件,娶什麼樣的女人沒有,又不是非她不可!”
“那你信不信,我讓他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?睡了我女兒,就想拍拍屁股不認賬?想的咋那美呢?”
時年威脅的看了林文彬一眼,他一見面,就看出來唐靜懷孕了,就那死戀愛腦,是誰的種還用猜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