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十幾分鍾,司機就到了學校門口,接上時年直奔公司。
“爸,我餓了。”時年一進喬振嶽的辦公室,就開始嚷嚷。
“給你留了飯。”喬振嶽一指對面的茶几,連頭都沒抬,繼續看手裡的檔案。
時年也沒客氣,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,拿過食盒便吃了起來。
這是喬氏食堂的工作餐,但味道很不錯,四菜一湯被他吃的乾乾淨淨,孫特助見他吃完,趕緊收拾殘局,退了出去,還貼心的關了門。
喬振嶽批完手裡的檔案,走了過來,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。
“安然給我打電話,說你調戲她。”喬振嶽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,他沒想到這熊孩子真敢這麼做,名聲不要了?
雖說現在的名聲也不咋地,但好歹不涉及人品問題,可調戲安然這件事,性質完全不同。
“我那叫調戲?明明是回味好嗎?”時年大言不慚的說道,氣的喬振嶽差點暴走。
“你就不能收斂點?她現在還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,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?讓圈子裡的人怎麼看你?”喬振嶽捏緊拳頭,兩眼冒火的看著他。
“我現在好像也沒什麼好名聲吧?誰不知道我就是個花心大蘿蔔?”時年聳聳肩。
“那不一樣!花心和下流是兩回事!”喬振嶽真的快被氣死了。
“這有什麼?大不了就說她想報復我,想父子通吃,我不過是還回去罷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喬振嶽煩躁的揉揉眉心,實在不想跟這臭小子說話。
時年也怕他氣出個好歹來,趕緊給他倒杯水,還不忘加一顆健體丹,這麼好用的牛馬,可不能出問題,不然誰給他賺錢花?
“爸,喝水,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時年討好的笑笑。
喬振嶽白他一眼,把水喝了個精光,氣也消了大半,平靜的說道:“在學校不要招惹她,玉瓶不碰瓦礫,你是什麼身份?她又是什麼身份?你就不能忍忍?”
“行,聽你的,忍!忍還不行嗎?”時年乖巧的點頭,反正手鍊到手了,他也不想再搭理安然,真要收拾她,什麼法子沒有,沒必要傷敵一千自損八百。
“我晚上約了安然,準備跟她說清楚,婚約取消,會另外補償她。”喬振嶽說道。
“若她不同意呢?”時年反問。
“那就說清楚,我只能給她一個身份,夫妻關係做不到。
而且,我生不了孩子,遺囑也已經立好,並且公證過,你是我唯一的繼承人,她嫁進來什麼都得不到。
還要籤婚前協議,她不能以喬夫人的身份做任何違約之事,否則,我將追究到底。”
喬振嶽是商人,理智回籠的情況下,他的一切出發點,都與利益掛鉤。
也就是說,安然嫁進來也是守活寡,是協議婚姻,哪怕時年欺負她,他也不會庇護,女人和親兒子之間,他會選親兒子。
如果站在安然的立場上,這和渣男可以劃等號了,可站在時年的立場上,他真想親喬振嶽一口,這爹太給力了!
不過安然也不值得同情,誰讓她不知死活非要算計喬振嶽,真當資本家是什麼好脾氣呢?除非他不想不計較,否則,能讓你賠的底褲都不剩!
“爸,能不能帶上我?”時年也想去,近距離吃瓜,吃自家的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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