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卡扔給藍歆,“我週一到週五上午都有課,你拿著卡,每天中午去小食堂幫我把菜點好,四菜一湯。
下午陪我去圖書館看書,記得幫我帶溫水,其他的不用你做,兩個月後分手,我給你50萬分手費。”
反正這錢肯定有人出,包工頭以為跑路就不用給賠償了嗎?做什麼春秋大夢呢?他就是跑到國外也沒用。
正的走不通,還有邪的,總能達到目的,相對來說,他更喜歡走邪的,讓喪彪直接把過錯方的錢轉過來,多省事。
藍歆拿起學生卡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師兄,我週一和週三下午有課。”
“你有課的時候不用陪我,沒課的時候再來。”時年又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,不至於讓她逃課陪自己。
大一的課程本就多,有時候晚上都有課,大三反而要輕鬆些,只上午有課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藍歆高興的應下,心裡也鬆了口氣,“師兄有什麼忌口的嗎?”
她現在完全是把這件事當成工作了,像是貼身秘書或者助理之類,至於說女朋友,她似乎還沒意識到這一點。
“回頭我發給你。”時年說道,自己雖然不挑嘴,但有些味道大的,或者味道不好的,他也不會吃。
“嗯,我一定會做好的。”藍歆說的像宣誓一樣。
“看你表現。”時年淡淡的說道。
趙經理安排完選單後,給孫特助發了一個資訊,大意就是少爺又有女朋友了。
孫特助看到資訊後,抽了抽嘴角,他還以為少爺這次的空窗期要長一些,可結果呢?
下午還是跟總裁提一下吧,現在父子倆的關係可是好的很,說不定總裁很想知道呢。
與此同時,安然也知道了這件事,她今天同樣在上課,只是走的比較早,沒看見事情經過。
自從上次被時年調戲後,她每天上課都坐在後門的位置,最後一個來,第一個走,就怕再遇到他。
現在聽舍友提起有人給時年塞情書,他還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,就知道,某人又有新女朋友了。
“呵呵,果然是花心大蘿蔔,一天沒女人都活不了,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。”安然氣呼呼的說道。
前兩天還調戲自己呢,一轉眼又跟別人在一起了,這讓安然有種挫敗感,你所謂的報復在他眼裡一文不值,這還有什麼成就感?
他不應該跟自己作對嗎?不該反對他們的婚事嗎?不該大吵大鬧嗎?自己又算什麼?
舍友撇撇嘴,心說:你管的著嗎?說好聽點你是他未來繼母,說難聽點,你也是被他甩過的人之一,真當自己是盤菜了?不知道喬少嘴刁嗎?
那個塞情書的小學妹,可比你有料多了,至少人家不是飛機場。
安然越想越生氣,拿起手機給喬振嶽發了條資訊。
【阿年好像又有女朋友了,今天聽同學說,有人給他塞情書。】
喬振嶽也在吃飯,看完資訊,也只是挑挑眉,半點沒在意,更沒回。
他兒子從小學開始,就有女生塞情書,真不是什麼新鮮事,若那些情書都留著,足夠給別墅的每一間房糊牆。
安然等了半天沒等到回信,不甘心的又發了一條,【你真的不管管他嗎?就由著他胡來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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