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飯,夜也深了,程婆子心疼的看著燈油,若不是今天大兒子回來,這些燈油夠點一個月的。
時年給了程婆子50萬舊幣,就當是這麼多年離家的補償。
老兩口再怎麼不喜歡周小花母子倆,對原主這個兒子是真好,以後也只有信件往來了。
周小花燒了滿滿一大鍋水,把自己擦洗乾淨,又讓時年洗,一晚上都沒閒著,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,反正就是閒不下來。
鐵蛋早就睡覺了,被程婆子留在了正屋,這小棚子也睡不下三口人。
“大柱,趕了幾天的路,早點……早點睡吧。”周小花說話的時候,都不敢看時年的眼睛。
說起來,原主和她也只在一起待過一晚,說熟悉也熟悉,說陌生也是真陌生。
是一起生活六年,卻分開13年,一切都變了,緊張是正常的。
夫妻倆躺在床上,像是隔著楚河漢界一樣。
“我還不困,咱們說會兒話,我跟你說說那邊的情況,你自己知道就行,千萬別告訴任何人,部隊有紀律,明白嗎?”
時年說道,提前讓她瞭解一下邊防,也省的她心裡沒底。
“嗯,你說我聽著。”周小花認真的點頭。
“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邊疆,我平時待在軍營裡,不能常回家,團部在縣城,我在那附近買了一個小院,有咱家兩個這麼大,正房三間,土坯牆,黑瓦頂,還有院牆。
離家不遠就是子弟小學,鐵蛋就在那唸書,你只要照顧好自己和鐵蛋就行。
院子裡能種菜,吃不完就曬成幹,留著冬天吃,那裡的冬天特別冷,時間也長,足足有半年的時間。
家裡早就收拾好了,咱們這次走什麼都不用帶,坐車就要六七天的時間……”
時年越說,周小花越懵,她翻身看著時年,詫異的小聲問道:“不是說讓我去伺候你嗎?怎麼你不能回家?”
時年也翻身正對著她,“嗯,那是騙他們的,否則,他們不會讓你走,你男人可不是大頭兵,是軍官。
我現在的級別是營長,平時要訓練,回不去,一個月能回去一次都算多的。
你也不用怕,我找了一個大姐照顧你,她也姓周,住的離咱家不遠,前後院,你有什麼不懂的,就去問她。”
周小花捂著嘴,有些不敢相信,好一會兒才哽咽著開口:“大柱,你當官了?”
“對,當官了,不大不小,但肯定能養活你們娘倆,把你們養的白白胖胖的。”時年無聲的笑了。
周小花又沉默了,捂著嘴抽泣。
“怎麼了?我當官你不高興?”時年把她往懷裡帶了帶,問道。
“沒有,我高興,就是太高興了,我沒想哭的。大柱,你都是官老爺了,還能想著我,我就是死都值了。”
周小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還有這個命嗎?有一天能當上官太太?她做夢都不敢做這麼美的夢!
“什麼官老爺?這話以後可不行說,還有,什麼死不死的,要活著,好好的活著,吃香的喝辣的,活到一百歲,知道嗎?”
時年哭笑不得,這個傻婆娘,好日子沒過一天,哪裡值了?
”……我,班盲掃次幾過去蛋鐵著跟就,多不也的識認字,會不都麼什還,看好不得長我?人丟你給會不會我,了是都你“








